女人轻巧的身子一转,坦然无比地走上了台。
“夫人,话筒。”李燚在一旁帮忙。
“谢谢。”
南玥看了一眼台下的人,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各位好,我是南玥。曾经南阳集团董事长南逑安的女儿,我知道大家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情很好奇。好奇到,可能会相信一些无聊的人所说的话。
十年前南阳从沪市迁往京市,谋求更好的发展。再一次商业合作中因为行业的暴雷集团资金难以周转,最后破产收场。我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一死一伤。
对于我而言是这辈子都无法治愈的伤痛,但不是耻辱。有教养的人避讳别人的伤痛,没教养的人喜欢揭别人的伤疤。
我想说的是成功和失败本就是不可避免的,它需要引起正视,但不需要被当作耻辱。
如今的南家在你们眼中确实不比富及一方的方家,但那又如何。人的价值是自己赋予的,并且不断被创造,只有庸者沉溺过去自视甚高。
对了,忘了介绍你们方总的新身份。我的未婚夫。”
全场又是一阵鸦雀无声,在正主都没有讲话之前他们可不敢随意开口。
坐在第一排的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站起身以臣服的姿态迎接他的女王下台。
李燚把两人送到车库。
“不用送了,去把事情调查清楚,明天我要看到结果。”
方牧也贴心地把南玥送上副驾,自己从李燚手中接过钥匙转身去了驾驶座。
看着南玥强颜欢笑,方牧也觉得心像是被拧起来一样疼。
伤疤始终是伤疤,它不是耻辱,但它会痛。
他后悔,当初的尾巴还是没有扫干净,留到现在来膈应南玥。
今天这个场面,她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找个地方躲起来,而是必须强迫自己面对去反击。
方牧也捧着南玥的脸,一寸寸细腻地吻着。
“我在。”
两个人的呼吸变得炙热起来,南玥卸下防御,用最激烈的表达方式宣泄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去宜兰吧。”她累了,想回家。
方牧也煮了点面条,看着南玥一口一口吃完然后躺下,他才驱车离开。
京郊一家废弃的厂房。
随着一阵刹车声,黑色的G650停在破旧的厂房门外。
厂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