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的妹妹长得还可以,瓜子脸,长睫毛,不仅长得还可以性格还挺爷们的,只有在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时间里才会叫她姐姐,大多的时候她总是梵歌,梵歌这样的叫她,因为她就凭着她十八岁就敢独自旅行这样的伟大事件执着的认为,除了年龄以外她在每一方面都比她成熟。
呵呵,小丫头就凭着胆子大想压她。
小丫头不知道有时候,青春里头那些闪闪发亮的时光辗转到了她这里已然是垂垂老矣。
穿着光鲜亮丽的衣裳,切上如花的笑容,也只不过图个在心里头能有个亮堂。
梵歌淡淡的看着洛长安!似乎是感觉到她生气了,她低低的小声的,姐姐,他们没有得逞,没有!
当然没有,小温公子都出现了,在这座都城里,还没有人敢对小温公子身边的人动手。
“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梵歌冷冷的问:“是不是?也想学习城里那些时髦的小姐,在那里钓一个金龟婿?洛长安,就凭你的那点姿色?”
洛长安抬起眼眸,朝着梵歌的方向,似乎是在看她,又似乎在看着后面的人,就摇着头,喃喃的,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那么我怎么也想不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梵歌面无表情。
一直站在梵歌后面的人走到前面来,顿了顿,声线粗哑,似乎是刚刚和谁嘶声揭底的吵闹过,他说,梵歌,都是因为我,她是跟着我来的。
目光从洛长安的脸上转到温言臻的脸上,往下,就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又细又长,梵歌并不笨,只是有时候她不爱去想。
许久,温言臻才憋出这么一句:“我参加的聚会沈玲珑也在!”
沈玲珑也在!梵歌这才想起了这么一个人,沈玲珑原名玲奈,中日混血儿,据称一直住在关岛,十七岁的时候被星探发现,模样纯美,十八岁的时候已然被誉为新生代玉女掌门人,现在,这位玉女刚满二十,那张脸蛋往海报上一摆,在加上摄影师的巧手,就倾国倾城了,这位沈玉女可是男人们心中的不可亵渎的女神。
遗憾的是,听说这位女神最近在恋爱,对象就是小温公子,狗仔们在一群男男女女的聚会场合中单独切下,沈玲珑和温言臻的镜头,用镜头告诉大家瞧瞧这对男女多登对。
这登对的男女现在正在香港最**的八卦。
沈玲珑也在,梵歌听到温言臻的话就想笑,她都不急倒是把她亲爱的妹妹先急到了。
瞅着温言臻脖子上的抓痕,梵歌淡淡的问,那么,长安,你发现什么了没有?
“没有。”回答的人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温言臻似乎这才意识到梵歌的目光,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解释,这些都是洛长安弄的,那种药发作起来挺可怕的。
应该是挺可怕的吧?温言臻穿着的那件毛衣领口线头都被扯坏了,要知道,小温公子身上穿的那件毛衣可是来自于最为精良的成衣制作坊,以质量世界第一的德国产品。
“把梵歌急坏了吧?”温言臻摸了摸她的脸颊,皱眉,有多紧就皱得有多紧:“怎么脸这么冰,我每次交代你晚上出门要戴围巾,还有口罩,你怎么老是给忘了。”
还是那样的口气还是那样的语调,从前听在耳朵里是甜蜜,是享受,倒是今天怎么听着听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最近的温言臻变得让她不安,在她面前他依然会是那个他,温柔,多情,把她捧在心尖上,可是背地里姑妈念叨着,阿臻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怎么动不动就发脾气,家里的佣人更是每天神经紧绷,因为很温和的少爷最近可怕的很,不小心打碎花盆的那个倒霉蛋被温少爷扫地出门。
那一天,梵歌也看到温言臻在对司机发脾气,指着司机茫然的脸,狂轰滥炸,类似在做着某种宣泄。
这样坏脾气的温言臻让梵歌慌张,难过,这刻,那些的慌张和难过变成一滴滴往下淌的眼泪。
梵歌都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掉眼泪了。
梵歌一掉眼泪,小温公子就急的什么样子似的,不住的呵着她,不住的呵着,好了,好了,梵歌,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保证不会,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梵歌很想去相信这样的话,好像,梵歌都在一直相信这样的话。
回家的路上,温言臻开车梵歌坐在副驾驶上,医院是在半山腰,车子滑行在下山的公路上,四份之三的香港夜景在车窗外敞开着,从医院离开两个人就陷入沉默,许久,梵歌问温言臻一个她一直想却不敢问的问题。
“阿臻,你爱我吗?”
紧急的刹车声在凌晨安静的公路回响,,车子停下来,温言臻用打开敞篷,开着喧闹的音乐,从外套摸出烟点上,抽烟,狠狠的吐出烟圈,用这样一系列的动作来回答梵歌的问题。
“阿臻,你爱我吗?”梵歌关掉音乐,第二次问。
温言臻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把烟狠狠的丢出去,说:“洛梵歌,你烦不烦?我没有想到你也和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一样问出这样的问题。”
俗不可耐?很对嘛,去年根据某机构调查,全球的百分之六十的女人都曾经问过男人这样的话。
梵歌点了点头,温言臻张嘴,想说点什么,梵歌打断他:“回家吧,这里风太大。”
一个夜晚漫长漫长,梵歌眼睁大着,时光重得像山,快要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