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会变成一个老头?”
“额?”张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裴烬第一个问题,竟然是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回答,“没错,当初那个宠妃,甚至没有等到解毒药被研制出来,就因为接受不了容貌衰败,在宫里自戕了。”
说到这里,张老头不忘安慰他一句。
“不过你也不要过于忧心,这毒药虽然狠辣,但宫中应该有这毒药的药方。”
“只要找到了药方,就算此毒被改良过,应该也不是全然无解。”
裴烬漆黑的眸子动了动,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解毒之后,容貌会恢复么?”
张老头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至少寿命不会受太大影响。”
“好在你一个男子,又不需要靠容色争宠,就算是有些损伤,也不算大事。”
裴烬唇角绷紧。
“怎么不需要……”
他声音太轻,张老头有些没听清,“你说什么?”
裴烬扯出一抹笑,“无事。”
chapter_();
他无声地垂下眸子,心底隐藏的希冀彻底消散,“是我异想天开了。”
中了这么阴损的毒药,哪里会半点代价都没有呢。
不想多想,裴烬收回思绪。
视线转向门口的方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左钏等人已经出现在大门口,却不见公仪锦书的身影。
张老头这才发现,原来大家已经来了。
他从来不参加军营议事,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去照顾其他伤员。
营帐的大门被关严。
门口被右羽亲自带人把守。
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众人出来时,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右羽有些奇怪的皱紧眉头。
刚要拉住一个人问情况,就听到里面左钏的声音传来。
“右羽,将军叫你进来。”
右羽立马应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他还不知道裴烬失明的事,大喇喇走进来。
“大家是怎么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咱们不是打赢了么,还让祭月退兵百里,是应该庆祝的好事儿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真的重伤濒死了呢。”
右羽的话带着几分玩笑的成分,根本没走心。
却被一旁的左钏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
“就你话多。”
右羽时常被他训斥,早就已经习惯,这次却从他沙哑的声音中,意识到一丝不对。
他脸上轻松的神色消失,巨大的块头,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