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急匆匆的一长串话几乎没有停顿,足以看出他的着急。
乔伊却不甚在意。
“他就算记仇又能如何?”
“啊?”凌肖惊讶。
乔伊漫不经心地开口,“裴家二房自己行为不端,被抓到了狐狸尾巴,得到什么结果,都是他们自己蠢。”
“若是江王爷无端生事,借机为裴淮拙等人出气,倒正好可以参他个‘同党’之罪,岂不是正好?”
斩草除根的事情,她最乐意做了。
“哎?”凌肖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这一茬。
他挠挠头,有点醒过味儿来,忍不住好奇的蛐蛐道:
“小姐,你说按照常理,以江王爷的身份,不是正该避嫌才对么?”
“朝中那么多重臣,怎么偏偏让他得了这么个差事。”
这差事虽然看着奔波,还费力不讨好。但若是江王爷抓住机会,不但能洗清嫌疑,还能立下功劳。
仔细想想,对江家实在是个好事。
他不由感叹地撇撇唇,“能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出京办差,这江王爷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乔伊赞同,“知晓是谁举荐的他么?”
江王爷有本事抢到这个差事,若说背后无人,她是不信的。
这个凌肖还真听说了。
“听说是小太子。”
“哦?”乔伊这下子真的惊讶了,“什么时候立的太子?”
“那个怂包不是一向担心旁人惦记他身下的龙位,担心立下储君之后,会被人按捺不住暗杀,一首押着立太子的折子吗?”
凌肖脸色大变,要不是顾忌着身份,手己经控制不住捂住乔伊的嘴了。
“哎呦!小姐慎言!”
他简首要被乔伊吓死了。
“可不敢议论那位啊!”
他左看右看,确定无人后,才压低声音。
“听说,咱们离京这段时间,陛下的状态越发不好了,甚至在早朝上晕倒过一次,昏迷了三日。”
“就是那次之后,陛下立下了储君,还让小太子开始监国。”
听到老皇帝昏迷不醒,乔伊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又被她悄然压下。
她轻垂下眸子,随口问道:“现在呢?人怎么样了?”
凌肖一听就知道乔伊是在问圣上的身体,急忙答道:“据说小太子寻来了灵参给陛下养身体,陛下今日己经大好了,据说再仔细调养几月,就能痊愈了。”
“哦。”
乔伊不在意的应了一声,脚步平稳地往营帐走去。
那悠然的仪态,丝毫没有紧张之色,凌肖眨了眨眼,觉得传言可能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