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江芸一个赞赏的眼神。
“为父自然明白。”
裴宁因为之前的事被流放。
倒是因祸得福,与通敌一事扯开了关系。
若是裴淮拙他们真的保不住,裴宁不但是裴家最后的血脉,也是女儿江芸唯一留在世上的骨血。
江王爷自然要为他多打算几分。
他捋着胡须,扫向乔伊肚子的视线,带着隐晦的杀气。
背对着他们的乔伊皱起眉头。
她手心抚着小腹。
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几人己经走到牢房大门。
现在不是赵太医送药的时间,周围又被江王爷派人把守严实,想要临时找个人传信,都成了难事。
“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若是真想审问她,随便再找个牢房就是。
偏偏江王爷大费周章,特意让人把她带出来,明显是防备着有人搭救。
江王爷没有回答,手一挥,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出现。
大夫从箱子中拿出一个药碗,被侍卫接过来。
乔伊被人按着肩膀。
江王爷冷漠的命令道:“喝吧。”
“若是不想吃苦,就别劳烦本王的人动手。”
乔伊鼻息间苦涩的味道蔓延。
隐约间有种红花的味道。
“堕胎药。”
“你是想杀了我腹中的孩子,还是想趁机除掉我。”
她明媚的眸子中倒映着冷寒的碎冰,唇角的笑依旧美艳动人,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
江王爷下意识躲开她的眼神。
他轻哼一声,“乔姑娘的话,本王听不明白。”
“明明是乔姑娘和离后,悲痛欲绝,不小心动了胎气,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