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愿意出手,审问这些犯人都轻松了许多。”
只是他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应。
崔荣安不知何时,己经走到了乔伊的身旁。
他看了眼地上的崔管事,笑着夸赞道:“乔姑娘真是好本事。”
“我与裴将军之前还担心,驿馆那边没有抓到接应绑匪的人,会耽误乔姑娘这边的计划。”
“却没想到乔姑娘算无遗策,竟然连绑匪间传递信号的方式,都能够猜到。”
“只是崔某有些疑问,不知道乔姑娘是如何猜到,这些绑匪是用信鸽传递信息的呢?”
“若是用的是其他方式,乔姑娘又该如何应对。”
乔伊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用的信鸽?这件事我没有与旁人说过。”
崔荣安愣了一下,察觉到乔伊的怀疑,似是有些错愕。
“是张大人抓到的另一个匪徒说的。他说看到了信鸽传信,只是不小心落到了旁边的院子。”
“信鸽传信是他们与内应定好的传信方式,所以才会放松了警惕。”
“哦。”乔伊淡淡收回视线,“我随便猜的。”
他们大老远过来绑人,自然是尽可能不要惊动太多的人。
而一来一回,城门估计己经关闭了。
内应若是想迅速的传递消息,除了信鸽、或是孔明灯之类的东西,也没有旁的选择。
所以说是猜的,倒也没错。
只是崔荣安却不信。
他己经从村长那里,知晓了乔伊是怎么发现江管事的踪迹的。
从随处可见的小火堆,就能推断出里面的人不对。
这样见微知著,又足够细心警惕。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瞎猜的。
乔伊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只是她不相信自己,所以才不说吧。
崔荣安隐约升起几分危机感。
他平静地扯动唇角,语气有些低,“呵呵……乔姑娘不想说就算了。”
乔伊看出他不信,但是两人本就不熟,她也懒得解释。
她视线转向趴在脚下的江管事,脚尖动了动,踢了沉默趴在地上的人影一脚。
“你听什么热闹呢?说话。”
江管事两只手抵在额头上,支棱着脖子抬起头,姿势有些怪异。
“起来说话吧。”崔荣安蹙眉道。
江管事怔了怔,视线不经意扫过身前的崔荣安,竟真的支撑着身体站起身,靠在一旁的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