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示意车夫赶车。
张二爷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你这人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是一个农妇的事情,还值得你亲自跑上一趟。”
“随便找人送去些银两就是了。”
旁边站在那里不作声的崔荣安,闻言讥笑地垂下眼皮。
突然开口,“我听闻,那张家嫂子似乎是个寡妇,其母是为了帮她照顾孩子,才会经常在两个村落间走动。”
“按照那老妇人的年纪,现在正应该是颐养天年,享子孙福的时候。”
“就这么惨死在歹人的手中,倒是让人有些唏嘘。”
崔荣安似是闲谈般的开口,没有发表什么建议,却让张二爷莫名觉得,他有指责自己冷漠的意思。
张二爷顿时有点不高兴了。
“若只是如此,这刘婆子自然可怜,但事情可不像你们看到的这般简单。”
“哦?”崔荣安有些好奇。
就连乔伊都不着急走了,顺着敞开的车帘看过来。
张二爷轻咳一声,说起刚了解到的情况。
“下面的人己经查清楚,张家嫂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算全然无辜。”
“是那刘婆子贪便宜,想要省些银钱,西处打听哪里有便宜的游医,才会吸引了江管事他们的注意,引狼入室。”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们应该是有机会求救的,却被江管事用重金许诺,一时间迷了心神,按捺下来。”
“首到壮壮的病越发加重,江管事他们担心找大夫会暴露行踪,不准他们给孩子看诊,才会闹翻,最终被江管事挟持。”
他摇了摇头,对刘婆子的行为有些不理解。
“这老妇实在是眼皮子太浅,害人害己。”
“算起来,你也算救了那张大嫂和孩子,两相抵消了。”
“若是心中不忍,就派人再送些银钱就是,不必那么辛苦,亲自过去。”
要他说起来,若不是刘婆子主动招惹,说不准江管事等人,根本不敢在村长家旁边落脚。
张家大嫂也不会有此劫难。
用一句“自作自受”来形容,虽然有些苛刻,却也是实情。
随着张二爷的解释,崔荣安眸光逐渐幽静下来,低垂着眸子没有再说话,不知道想些什么。
乔伊却有些不赞同。
她放下帘子,轻缓的嗓音从车内传了出来。
“也怪不得那婆子。”
“她们要是也像咱们一样家财万贯,哪里还用那般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