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钱川看着似乎比她的状况还要严重,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钱大婶身上。
钱大婶这一失力,钱川手臂从她身上滑落,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若只是摔在地上,他一个大男人,倒是也没什么。
偏偏厨房边上堆积不少木柴,摆放了很多农具。
钱川若是摔倒,说不住脑袋会磕在农具的尖角上,若是再倒霉一些,说不准人就没了。
乔伊刚好站在他们身后,离钱川很近。
转瞬间,她己经算计好距离。
脚步向旁边退开。
伸出手,用力抓住钱川肩膀上的衣料,往旁边拽了一把。
钱川的上半身侧开一个角度,刚好摔在农具旁边一些的位置,虽然摔得不轻,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哎呦……”
钱川摔得哀嚎出声。
钱家媳妇急忙跑过来。
钱大婶也着急地往钱川身边凑。
婆媳两人挤在一起,钱家媳妇本就对婆母不满,钱川这么一摔,对钱大婶越发生气。
“娘,你干啥啊?你不知道相公现在体弱么?折腾他干啥?”
“俺只是想让太医给川儿看看……”钱大婶有些怯懦地开口。
钱家媳妇最讨厌婆母这委屈的模样。
“看病不会把大夫请过去吗?非要折腾相公,你是怕他好过不成?”
“孩子刚出生时,俺就跟你说过,你现在病了,不要接近孩子,你非不听,趁着俺看不见又亲又抱。”
“俺儿子己经被你害死了,你还想继续害死相公,让俺背上克夫克子的名声不成?”
钱家媳妇语气很急,又亮又脆,眼圈控制不住的发红,显然气得不轻。
钱大婶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掉眼泪。
钱川刚缓过来一口气,就听到媳妇和亲娘又吵起来了,急忙伸手拽了下钱家媳妇。
“别说了,娘也不是故意的。”
“娘己经很难过了,你再说下去,娘还怎么活啊。”
钱川脸色苍白,声音虚弱,钱家媳妇本来很心疼他,听到这话后,却立马变了脸色,把人从身上推开。
“她有什么不能活的,俺十月怀胎,千难万险生下的孩子死了,都没有寻死觅活。”
“她这个害人精,有什么资格装可怜?”
“孩子不是你生的,你果然不心疼!”
钱大嫂气得首掉眼泪,有某一刻,甚至阴暗的觉得这个蠢钝的相公,病死了也好。
却在理智回笼后,又沉着脸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钱大婶想要帮忙,被钱大嫂气恼的推开。
“滚开!”
“没有你瞎掺和,相公没准还能活得久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