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
裴烬眼不见心不烦的别开眼。
罢了。
他还有孩子。
父以子贵。
与那些没孩子的有什么好争的。
“我们说说去锦城的安排吧。”
裴烬视线看向张二爷。
张二爷严肃起来。
“你真的想好了,你可要知道,你现在是罪囚的身份,江王爷要是借机使坏,暗中设计你,怕是对你会更为不利。”
这个裴烬自然清楚。
“多谢张大人提醒,但是锦城的事裴某不能不管。”
“锦城是我裴家历代先祖用性命守护之地,是祭月与大雍最后的屏障,决不能毁在江王爷手中。”
“锦城现在被江王爷的人控制,他有圣命在身,旁人无法应对。”
“只有我,就算没有朝廷的指令,也能控制住锦城的局面。”
“这一遭,裴某非去不可。”
不管江王爷有什么算计,他接着就是。
张二爷欲言又止,他当然清楚裴烬说得有道理。
“但是你的现在的身份,若是贸然回去,怕是会被当作逃逸的贼子当场扣下。”
“自身都难保,还谈什么计划。”
他长叹一声,“要是能给裴将军洗清罪名就好了。”
“洗清罪名暂时做不到。”乔伊一只手托着下颌,慢悠悠道:“但是我们可以把别人一起拖下水啊。”
“什么意思?”崔荣安有些好奇。
乔伊轻笑一声,“只要江王爷也变成罪囚,裴烬不就与他身份相当了。”
“两个人都是罪囚,若是有人要揪着裴烬的罪名不放,就‘同归于尽’好了。”
她的话一出口,桌上的人齐刷刷看向她。
张二爷强忍笑意,下了论断,“此招虽损,却也有效。”
只要能暂时牵制住江王爷,裴烬想要做的事,就能有时间布置。
几人又商量了下细节。
裴烬便抱着己经睡着的明珠,先行上楼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