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有天意。”
“小施主可否答应老衲?”
南荣漓白咬紧下唇,他该答应的,只是莫名地有些难受,甚至生出了几分难得的逆反之心。
他攥紧拳头,强忍泪意,哑声开口。
“我答应您。”
老和尚似乎长舒一口气。
两人没再说话,转头看向赶回来的侍卫。
侍卫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老住持面前,轻轻颔首。
“殿下同意了。”
老住持并不意外。
在侍卫请他去觐见南荣邬汎时,侧身避开。
“老衲就不去拜访太子殿下,拿纸笔吧。”
“这怎么行?”侍卫有些不满,“殿下正在别院等你呢,你不去我等要如何交代?”
老住持眉毛扬起,眼皮耷拉下来,大有一副“我不听”的顽劣。
“老衲现在心情不畅,若是见到殿下,少不得要说些不中听的话。”
“若是气到了殿下,老衲总归会无事,你们这些太子府的奴仆,也能保证安然无恙么?”
侍卫面色一僵。
对于南荣邬汎的恶劣脾气自然了解。
顿时软下语调。
“是属下态度不好,多有得罪,还请住持明示,我等该如何回话?”
老住持扫了他一眼,伸出手,“那还不赶紧拿笔墨来?”
侍卫恍然的拍了下脑袋,亲自去取来纸笔。
老和尚挥笔成书,随手折好信纸,扔给侍卫。
“好了。”
“回去禀报太子殿下,所应之事,待我归返,即刻践行。”
“亦希望殿下履行约定。”
他视线看向安静的南荣漓白。
轻叹一声,“走吧。”
南荣漓白抬起头,下意识往这边走来,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老和尚不悦的皱眉,“怎么还不放人?太子殿下想要毁约不成?”
侍卫把信笺小心收好,笑着回话。
“住持误会了,殿下一诺千金,怎么会行毁约之事,是住持您理解错了。”
“哦?”老和尚眸光沉沉,想要听侍卫要如何狡辩。
侍卫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连笑容的弧度都没有变化,随口解释。
“太子殿下只是承诺住持,保住国师的清白,可没答应现在就放他出去。”
“不过住持放心,既然您说国师的生死关乎国祚,他的命自然能保住。”
但是也仅限性命无虞罢了。
侍卫笑呵呵比了个请的手势,“住持请吧,己经给您备好马车。”
“您是出家人,还是早些回寺庙修行,少染凡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