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花愣了一下,脸色猛地涨红,“你疯了,小国师还在那里。”
“你要让他看到我们……看到我们……”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夏玉却不以为意。
“你怕什么?我们现在都己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凭什么同样被送入军营受罚,他却能不染尘埃,不但有饭吃,还能保住清白。”
“我偏不!”她执拗的扬起头,看向管事,“我们就要住在这里!”
刘管事知晓南荣漓白的身份,不想惹麻烦,开口想要拒绝。
却看到看守南荣漓白的侍卫,笑呵呵给了他一个眼色。
“我倒是觉得可以。”
“反正这营帐也宽敞,多几个人也能住下,刘管事你就同意吧。”
刘管事眸光微动,隐约明白了什么。
“好吧,那你们就继续住在这里。”
“来人,给里面安置两张床。”
旁边的人立马行动起来。
没人询问南荣漓白的意思。
夏玉长舒一口气,报复性的走向南荣漓白,把管事的安排说了出来。
她笑盈盈的眉眼中,流露出不明显的恶意。
“小国师应该还没有经过人事吧,那就让奴婢好好帮你启蒙。”
她指尖点向南荣漓白胸口。
南荣漓白侧身躲开,眼中闪过嫌恶之色。
夏玉羞愤的红了脸,恨恨出声。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清高的到什么时候。”
随着她话音落下,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刘管事安排的人,把两张简陋的木板床,在屋内相对而放。
本就不算大的屋子,被两张床占据,只剩下转身的空间,显得有些逼仄。
南荣漓白坐着的角落也被占满,他只能狼狈的站到两张床脚的内侧。
夏玉和怜花的饭菜被送来。
两人盘膝坐在床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等她们吃完,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门帘被人撩起来。
一群流里流气的士兵在门口排起长队。
两个排在最前面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
看到南荣漓白在屋内,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那猥琐的目光落在南荣漓白身上,让他不自在地拧紧眉头,起身往外走去。
他出门时,门口等待的士兵,一齐看了过来。
看清他相貌那一刻,周围传来不少吸气声,本就拥堵的门前,涌来更多人。
后面路过的人被拦住,好奇地看了过来。
“干什么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