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譬如,剔骨。”
“再或者……”
手指挺直,指腹重重按入她心口那团饱满软肉中,看着她微变的脸色,我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把你这身引以为傲的筑基血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我家酒儿吃。”
“你说,这算不算是……废物利用呢?”
话落,我猛地抬手,五指收拢,一把揪住姜道韫散乱的头发,迫使她那张脸狠狠向后仰去,将脆弱的白嫩咽喉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底。
可她被迫仰着头,眼神却依旧倨傲。
她冷冷睨着我,嘴角的讥讽愈发桀骜:
“小笨蛋,你这张嘴,倒是比之前长进了不少。”
“可惜呀,若是杀了姐姐,你那只狐狸相好可就永生永世都别想再重聚神魂了!你舍得么?”
“哦,对了,这几日一闭上眼,是不是就能听见她在火炉子里头,一边被烧得皮开肉绽,一边撕心裂肺喊你名字的声音呀?小、笨、蛋~”
“啪——!”
又是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这一次,我没留半分力气。
姜道韫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直喷了出来,洋洋洒洒溅在石壁上。
“笑。”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接着笑。”
姜道韫披头散发,嘴角鲜血如注,两只白腻豪乳左摇右荡。
良久,她才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冷眸,此刻终于沉了下来,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小杂种……”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姐姐于你客套两句就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劝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我低笑:“好好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不知好歹!”
松开揪住她头发的手,没有多余的废话。
眼珠朝下一瞥,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味,瞅向了她的胸前。
原本勉强蔽体的道袍,早已在方才的拉扯中彻底崩裂。
那两只极其白腻丰硕的豪乳,此刻完全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熟透的惊人白桃,在阴冷的地窖空气中完全暴露着。
随着她因愤怒而产生的大幅喘息,雪腻的白肉滚滚晃荡,划出极其惹眼的绵软波浪,散发着诱人而灼热的成熟女修体香。
我缓缓伸出双手。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
姜道韫似是察觉到了我要干什么,那双高高在上的冷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弓起腰肢向后躲闪,可四肢的锁链与后背的墙壁,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反而将那两只大白奶子挺送得更加向前。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