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望著还剩大半的食物发呆。
恤孤堂伙食也很不错,但却远不如这里精致。
“如果娜娜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一定很开心吧!”
他放下餐叉,走到窗前。
从这个高度,可以隱约看到远处恤孤堂的屋顶。
邪月將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想像著妹妹在做什么——她一定在哭吧?
“娜娜……”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在邪月脸上,將他从睡梦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看到头顶华美的床幔,昨日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
邪月猛地坐起身,下床穿好外衣。
恰在此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邪月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
昨日那位僕从推著餐车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昨夜休息得可好?”
“嗯嗯!”邪月用力地点了点头。
僕从瞥见整齐的床铺,就知道邪月昨天睡得很小心。
邪月吃完后,依旧是他来收拾。
“那个,你见到路西法大人了吗?”
僕从摇了摇头。
於是,邪月只好一直等在房间里。
直到裁缝来到,给邪月量了量尺寸,又將第一套衣服送来后,路西法依旧没现身。
住新房,吃美食,穿新衣的兴奋劲逐渐过去,邪月愈加忐忑起来。
路西法把他带过来到底要干吗?
就这样,邪月在房间里窝了一天。
他根本不敢离开,一是怕路西法找不到自己,二是对长老殿有著深深的敬畏。
次日一早,僕从来送早餐时带来了路西法的消息——
“我听说路西法大人和少主出去游玩去了!”
“玩去了?”邪月嘴角抽了抽。
把他带过来就扔下,自己玩去了?
“没错!每隔十天左右,路西法大人就会和少主出去游玩两天!”
僕从眼中闪过思索之色,“好像得有小半年了吧!”
“不过,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大概就回来了!”
“那好吧!我在这等他回来。”邪月很无奈。
“要不我带您在长老殿逛一下吧!”僕从很怕路西法回来,得知邪月窝在房间里两天后责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