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跪在小舞面前,想要拥抱她,却被小舞猛地推开:“別碰我!你这个凶手!”
“舞。。”千仞雪声破碎,“我。。。我也。。”
“你什么?你也难过?”小舞抬起头,泪眼中满是恨意。
“你知不知道妈妈对我来说意味著什么?她是我唯一的血脉至亲!现在因为你——””
千仞雪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颤抖著从魂导器中取出那块粉色的魂骨,魂骨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她留下了这个。。。”千仞雪轻声说,“还有。。她的灵魂。。。”
舞的哭声戛然而,她死死盯著那块魂骨:“你说什么?灵魂?”
千仞雪点点头,將魂骨捧在手心:“路西法保存了她的灵魂。。。他说。。。將来可以復活她。”
“那傢伙那么怪?”舞的声充满怀疑,“他凭什么帮这个忙?”
“我跟他做了交易。”千仞雪苦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让她復活。”
小舞接过魂骨,沉默许久。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那块泛著淡淡粉光的魂骨,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残留的温度。
钟楼顶端,夜风呼啸,吹散了她的金髮,也吹不散她眼中的泪光。
“妈妈——”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千仞雪站在一旁,心臟揪紧,不敢出声。
她看著小舞颤抖的肩膀,想伸手安慰,却又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她更加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小舞,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让路西法把妈妈的灵魂放出来见你。只是。。”
她顿了顿,“这样做会损耗她的灵魂能量。要不要见,由你决定。”
小舞猛地抬头,泪眼朦朧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攥紧魂骨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沙哑:“真的。。能见到妈妈?”
“嗯。”千仞雪点头。
但舞突然抓住千仞雪的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不。。。不用了!”
她咬著嘴唇摇头,泪水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我相信你。。。不要消耗妈妈的力量。”
她將魂紧紧贴在胸:“只要妈妈还能回来。。等多久都可以。。。”
千仞雪眼眶发热,轻轻將小舞搂入怀中。
这次小舞没有推开她,只是將脸埋在她肩头无声抽泣。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从魂导器中取出那块泛著金光的魂骨。
魂骨在月光下流转著神圣的光晕。
“舞,这个给你。”她將魂骨递到舞面前。
舞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这。。。怎么又有一块魂骨?”
“这是千家天使一脉的传承魂骨,”千仞雪轻声解释。
“年份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只差一年就达到十万年。它的技能是偽装,能改变样貌,甚至偽装武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