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呢?”
“嫁了人,过的也好。”
“你们怎么来了?还走不走?”
吴秀秀摸着她的小脸,也跟着激动起来,“不走了,就待这。”
孟初一一把抱住她,眼圈都红了。
“三九天天念着,还给你们写信,你们都收到没有?他现在还在学堂,等一会儿就去将他接过来……”
“慢点说,咱们时间长着呢,十五呢?没跟着来?”
吴秀秀还不知孟十五的变化,只当他还是接手财产的富家子弟。
孟初一埋在她肩头,罕见的沉默了。
“这丫头睡得这般好,晚上不会闹人吧?”沈扶苏盯着襁褓里的小娃娃,笑问道。
“晚上也睡得好,不闹人,也不知我哪辈子修的福分,来当我的闺女。”吴秀秀的目光温柔,落在那襁褓上。
她终是得偿所愿,有了自己的孩子。
孟初一依偎在她身侧,笑着打趣。
“也许是她修了几辈子,才能当你的闺女呢。”
吴秀秀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数你最会哄我!”
等李叔从衙门回来,三九散学被接到沈府,桌边坐满了人,皆是喜气洋洋。
三九非要抱着妹妹,喜欢的不知怎样才好,絮絮叨叨讲着自己在学堂的趣事,承诺等她长大了,也带她去学堂见见自己的那些同窗死党。
沈佩之公务繁忙,只托人带了两坛好酒回家。
“现在战事吃紧,劳民伤财,他忙得几日都回不得家…”尧金娘举着筷子,替他解释。
沈扶苏夹了菜到尧金娘碗里,“总有打完的那天,以后,就好了。”
吴秀秀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时候……”
本来她守着孟初一留下的粗茶铺子,日子过得平淡幸福,战事一来,桃源县多了不少流民。
太平日子就不再太平,烧杀抢掠的事时有发生。
即使有刘捕役的照拂,可还是难以为继。
正巧沈扶苏来信相邀,又说了孟初一很是想念她,就这么一咬牙,兑了铺子,一家三口驾着马车来了京城。
一路上,也是心惊肉跳。
好在安全抵达。
吃过饭,一行人不便在沈府久留,就都到了孟初一的脚店。
吴秀秀也就跟到了家一样。
铺子里的伙计多是女人,都是逃难到了京城的流民。
花婶儿见老板对这一家三口的热络,便知道要仔细对待,收拾出最好的一间房,又将一应用具准备妥当。
夜深人静,吴秀秀奶过了孩子,轻手轻脚下床。
“还不歇着?干啥去?”李老大将孩子轻轻拍着,打着哈欠。
“我去找初一说说话去,你先睡。”
吴秀秀有太多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