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赵姨腰间系着围裙,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附近新开了一家水果店,开业打折,我一看比平时便宜,就买了。”
温父的化妆品工厂最近生意不景气,订单量大不如从前,但工厂得照开,员工们的工资得照发。
每月十号要发放几百万的工资,每天一睁眼,压力就大到不行。
他倚着订单过日子,职员们都倚着他过日子。
生意不景气,生活也没有从前奢靡了,饮食上不再日日鲍参翅肚,尽可能在生活开支方面压缩,能省则省。
赵阿姨也是拿钱办事。
雇主给的生活费少了,少不了要精打细算。
赵姨心道,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她没办法让两头都满意。
温言把剩下的那一半橘子递给赵阿姨,“你尝尝,是不是酸的。”
赵阿姨只尝了一口,立马皱着眉头咽下去,许久才缓过来,睁开眼。
“确实酸,那家老板做生意太不厚道!买的时候给我试的是甜的,给我抓的是酸的。以后再也不上那家买了!”
阿姨回厨房准备饭菜。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温言半是开玩笑半是狐疑地看着江妍,“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江妍到英国留学的第一年就交了个男朋友,这件事她一首是知道的。
当时江妍特意发了朋友圈,不仅在微信发了,在ins上也官宣了。
足见她对这个男友有多重视。
算下来,他们两个都交往西年了。
能谈这么长时间,想必是各方面都十分合得来。
大家又都是成年人了,谈恋爱发生关系也很正常。
“不可能!”
江妍回答得斩钉截铁,心思却跑偏了。
那晚,她和霍景谦,他们都被欲望支配着。
霍景谦是因为药物无法自持;而她从一开始就是清醒的,惶急之中,却也忘了提醒他戴安全套。
那天发生关系后,她有到药店买过紧急避孕药。
按理来说,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怀孕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细细想来,这个月己经过半,月事还迟迟未来。
江妍不由得蹙了下眉。
她有些动摇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表姐所说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