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床上巫文闪烁,浓烈的血煞之气再次將沈灿掀翻出来。
整个侧殿內阵法亮起,將飞出来的沈灿给托住。
相比於四周的殿宇,沈灿住的这座侧殿比较新,因为是重建的。
旧殿被血煞之气给衝散了,新建之后也打造了巫阵,毕竟住的地方天天重修也不太好。
从山外归来后,他的注意力就落到了这件五阶战旗上。
战旗有器灵,可被土螻不断血祭后受到了侵蚀,使得器灵思绪有些混乱无序。
洞天內,血海漂櫓,血水下方不知道堆积了多厚的骨头。
怨念丛生间,可以看到一道道虚影瑟瑟发抖,或是躲避在血水中,或是洞天边缘的骨山內。
一个个都变成怨念了,还唯唯诺诺,不知道在害怕著什么。
这些怨念的生前,也都是土螻镇压下的螻奴。
战旗是什么,是战场上引动族兵杀伐的旗號,代表著冲天的战意。
而土螻特意以唯唯诺诺的螻奴来血祭,就是在刺激战旗器灵。
数千年下来,不断被失去战意的螻奴刺激,不怪器灵灵智陷入混乱中。
沈灿屡次想要尝试唤醒战旗器灵,可惜每一次进入其中都被扫出来。
……
火山带著燕万云来到后,发现沈灿並不在祖庙,而是在侧殿。
可侧殿却被阵法封锁著,封闭的门窗內传出轰隆隆的声音,好似在打架一样。
火山发问:“阿鱼,庙祧在做什么呢?”
守在侧殿外的阿鱼轻轻摇头,“不知道。”
“你这小子,每次问啥都不说。”
火山也没生气,转身刚想要对燕万云开口,就看到有人驾驭一艘飞舟远道而来。
织女看到火山也在有些意外,等到飞舟落下后,连忙行礼道:“见过族长。”
燕万云看到织女后,突然就想起来在炙炎晋升伯部的时候,第一个独立献上祭品的人,就是这个看上去普通的女子。
记得好像是会织布,织出了三阶锦缎还是啥。
织女朝著火山行礼后,又对著燕万云行礼。
“族长,庙桃大人在修炼,那我下次再来。”
面对族长,织女感觉有点不自在,她准备低头就走。
笼罩在侧殿上的阵法散去,隨著房门打开,沈灿走了出来。
“燕族长恢復的不错,这我就放心了。”
沈灿开口,他早就有將燕万云纳入族部的想法。
不过如燕万云这种武者,心智坚韧,强行吞併效果並不好,若能让其真正想通了,那就好办了。
火山去寻燕万云也是他提点的。
让火山多带其在族內走走,感受一下炙炎的强大,慢慢的將其拉入炙炎部中来。
“多谢庙祧关心,这次多亏了炙炎。”
燕万云对著沈灿一礼。
沈灿给织女传音让其等候一会,引著燕万云进入侧殿內。
“这是我族的镇族秘法,思来想去也只有这门秘法,能表达我对炙炎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