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具就是圣使族曾经的五阶武者,坐化后遗留下的兽相。
羽成撑不住的时候,他引动风雷袭杀沈灿,没想到羽成如此废,堂堂五阶被四阶压著打,这种情况还能被人戳死。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是该说沈灿狠辣,还是羽成废物了。
在那种情况下,羽成不应该被戳死的,死的应该是这个小四阶。
偏偏情况逆转,羽成死了,该被风雷、利箭绞杀轰碎的沈灿,看上去还全须全尾。
这时,大巫祭抬头望去,三艘飞舟穿行而来。
青羊老祖和天老祖带著受伤的天伯主,落在了毕方伯部的飞舟上。
朱厌老祖和伯主落在长右伯部的飞舟上。
短短时间內,六艘四阶飞舟去了一半。
一行人本想著退走的,可几千年来圣使族的传闻,使得眾人还残留著对这一族的敬畏。
大巫祭整个人被深邃的黑袍笼罩,外人只能看到一双青光湛湛的眸子,冷厉眸光扫过在场眾人作为五阶大巫师,强大的神识念力笼罩四方,一下子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
这次,幸亏他不放心从族中赶来,否则的话,这场灭族之战,圣使族的威严將被踏在脚底。
圣使族在雍邑了几千年,所营造出来的神秘和强大,不能就这么破了。
特別是在族中只剩他一位五阶大巫的情况下,更不能露出丝毫的虚弱。
他要以雷霆万钧之势,破灭眼前这个部落。
为此,他带来了祖传之物。
哪怕这件祖传之物用了之后代价很大。
大阵內。
沈灿体內轰鸣不止,战衣虽说挡下了外伤,可涌入体內的风雷等能量,却在衝击他的肉身。
换做其他神藏武者,怕是早就爆体而亡了。
在他的体內,一枚枚兽纹亮起,遍及全身战骨,散发出一股股炽盛的气息。
任凭风雷在体內肆虐,战骨屹立不动,並且还在强势镇压著风雷暴动。。
“数千年来,凡是挑畔我圣使族的,早就连名字都不存在了。”
大巫祭居高俯瞰著沈灿,冷冷开口,“你也不例外。”
沈灿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一声,“不愧是修风法的。”
根据之前从圣使族武者口中获得的情报,圣使族就两位五阶。
刚刚被他戳死的傢伙,虽说看样子是被收拢了血魂。
不过,如此屏弱的状態,哪怕圣使族有秘法救回来,估计也难以恢復全盛。
更何况,恢復也需要时间。
沈灿感觉有这时间,到时候就算其真全须全尾的復活了,他也能將其再戳死一次。
高空处的大巫祭神色狞厉起来,他岂能听不出沈灿的话外之音。
风嘛,就会吹!
“小畜生伶牙俐齿,希望你的大阵能护住你!”
当即,大巫祭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大阵上方有大风席捲,很快就横扫了整个大阵范围。
青风中亮起了一个又一个的青色光团,光团在狂风中不断长大,最后每一颗都有百丈大小,其內浮现出一头展翅的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