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什么,还不去抓,別耽误老祖我参悟兽相本源。”
长右老祖的呵斥,被大巫祭尽收耳中,黑袍下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意。
兽相是真的,內部的变化也是真的,不是真的怎么能让这些卡在四阶巔峰的老傢伙陷入其中。
在大巫祭走过的区域,被血祭激活的血光大柱內,不断有血气逸散而出,悄悄的纳入了大巫祭的宽大的衣袖中。
每一次都会捲走血柱中十分之一的血气精华。
在大巫祭的两个袖袍中,一个是女珠,一个就是羽成兽相。
“师父,我再次检查过了,悬浮在大阵四周的玄鸟,纯纯就是在利用血祭积攒能量,相互间並没有联繫,十有八九是为了直接引爆。”
火山和火筠两人来到了祖庙侧殿。
在巨兽分身和夔灵回来后,沈灿也就从元脉修炼之地回到了地面上修炼。
此刻,在他面前放著三颗宝丹,从青羊族部获得的宝药比在毕方多了两倍,现在都送到了桂兔那里捣制。
他本想靠著宝药,缩短修炼时间,然后一鼓作气晋升神藏巔峰的。
可圣使族明显不给他机会。
圣使族大巫祭竟然偷师他,
哪怕分身、蓟山伯主带著两族武者,运用传下去的战阵和各部交手,不断阻挠各部往此处运输祭品,可祭祀用的人族,雍邑到处都是,根本没办法彻底挡住他们的抓捕行动。
一旦四尊兽相积蓄满了力量,轰然炸开,大阵未必能撑得住。
照这个场面来说,极有可能他还没有晋升神藏巔峰,圣使族这边就开炸了。
因为是首创者,又多次过炸別人,沈灿才明白这玩意炸开有多疼。
必须要先打掉兽相。
“阿灿,要不咱们一鼓作气杀出去,我直接一头撞这兽相上。”
火山开口,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
沈灿没有答应火山的想法,反而问道:“族人精气神怎么样?”
火山愣了一下,说道:“很高。”
这话一点不假,对於族人来说,以屏弱之躯抵抗外来四阶五阶围攻这么久,哪怕是靠著大阵,
依旧与有荣焉。
虽说有受伤的,有战死的,可战意高昂不落,依旧忙碌在各自的岗位上。
“阿筠,你去带队,將这次送回来的巫药全部製作成治疗伤势和补充气力、血气的巫药,分发下去。”
“就三天时间,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火筠领命而去。
“阿灿,我需要做什么?”火山隨之开口。
“之前修炼战阵之法的族人全都召集起来,等候命令。”
等火山也离开之后,沈灿开口问道:“使用战旗战鼓之法,你仔细想想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空荡荡的殿內,亮起了一道灵光,正是和分身回来回来的夔灵。
夔灵闷闷的想了一会后,说道:“首先你的身体得承受的住,当年伯侯的身躯就很强壮。
执掌战旗,你就是统领,万眾之力加诸你身,你若身体承受不住的话,很容易会爆体而亡。”
轰隆隆!
隨即,大殿中响起了轰鸣声。
沈灿化为了人族战体状態,周身兽纹闪烁著金光,浮现出一道道虚幻的兽影,其中还有夔牛兽影。
“对对,就是这个味,当年我沉睡中就是感觉到这个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