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城上,火山摸出自己的日记玉简看了一眼,里面是有他记录的想法,可也没有应对眼前这种情况的啊!
“阿哥会怎么办呢?”
毕方族地內,三位天伯主跪倒在地,手捧巫囊,一下子就跪了一个时辰。
三人也不敢动弹。
古天坊心中窃喜,没有一上来拿下他们,这就说明有转机。
跪的越久,反而代表著安全性越高。
转眼,三个时辰过去。
闷头思索的火山终於眼前一亮。
“老龟,走。”
闭目养神的老玄龟闻声,直接朝著毕方族地外飘去,隔著跪地的三人百丈外停了下来。
“古天坊拜见上部!”
古天坊大喊一声。
古相和古云澜也连忙开口。
老玄龟开口,“天怎么蹦出来三位族长?”
炽盛的血气威压,隔空就压到了三人身上,並且还的將三人带来的飞舟,统统压倒在了地上。
“回稟上部,这个人就是围攻贵部罪魁祸首的后人,现在还敢越成为天挣伯主,望上部惩戒!”
古天坊还是第一个抢著开口,他指了指古相。
“上部明鑑,我天也是被蒙蔽的,愿意以族中灵物谢罪。”
古相开口,他其实是不想来的。
来这里完全是凶多吉少,送死的事他根本不想干。
他爹跟著圣使族找炙炎伯部的麻烦,不仅好处没得到,还把族內底蕴给丟了。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他原本想著带著族人迁徙离开。
奈何,根本走不了。
古天坊和古云澜两人对他虎视耽耽,投靠他的四个支脉也怂鱼他一併过来,反正要是炙炎发怒死的又不是他们,他完全就属於是被胁迫过来的。
古相岂能不明白其中原因,他根本没得选择,要是死在这里,投靠他的四个支脉將会立刻改换门庭。
可不来,四个支脉怕早就已经背叛他,把他主脉的族人抓起来献祭给炙炎泻火,好保全他们自己的性命。
支脉的人心中还奢望著他能求得炙炎饶恕,简直可笑至极。
古相心中有点淒凉,更自嘲天名不副实,看似强盛的部落,竟然不过是一片水中而已。
好在他来之前,也做好了安排,若死在这里,投靠他的四大支脉,將会想办法送走一部分主脉的人。
“既然是罪魁祸首的后裔,怎么还能跪在这里?”
老玄龟开口,古相顿时浑身一寒,差点就瘫倒在地。
“愿为上部击杀!”
古天坊直接跳了起来,召出一柄巫刀就劈向了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