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山伯部的五阶大阵,普通四阶巔峰想要撼动绝没有可能。
大巫祭可说了,此人区区四阶就有不弱於五阶的战力。
鰲山伯部的巫阵之前大片裂痕的样子,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我觉得此人就是大巫祭要找的人!”
“对,一击就让五阶大阵差点破碎,这战力太恐怖了。”
“快去稟告大巫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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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分身继续攻击著鰲山大阵,有时候只有一片能量进溅,有时候会在大阵上轰开一片裂痕。
可大阵虽说摇摇欲坠,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被轰开。
鰲山伯部內,也在费尽心力维持著大阵的运转。
飞的最快的云翼,一路从鰲山往北而去,一路上他毫不停歇,翅膀都快扇出残影了。
一路翻山越岭进入了巨岳山脉,寻到了大巫祭。
“大巫祭,人人在鰲山!”
找到大巫祭的时候,云翼整个栽在了山洞內,一副血气耗尽的样子。
“当真?”
一直等待机会的大巫祭,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就激盪起来。
圣使族观察山水大地,乃是祖传的,云翼从嘴巴中吐出了好几块玉简。
大巫祭神识一下就撞入玉简中,看到了从好几个角度刻录的分身出手的场景。
分身的样子確实是和沈灿一样,连带著一击出手,便將鰲山大阵给轰开大片裂痕的场景。
“大巫祭,这么说此人现在不在族地,咱们可以出手了!”
羽成也从兽相中冒了出来,露出了激动之色。
然而,大巫祭却一副皱眉的样子。
“大巫祭,难不成这还能是假的!
眼看大巫祭露出沉思,羽成也查看起了玉简中烙印的场景。
“对啊,这就是他,你看他轰大阵的手段,又是炸开,这手段我肉身化成血雾也认得他。”
“大巫祭,还犹豫什么!”
然而,大巫祭还是有些放心的问道:“你回来时候,他没有追杀你吗!”
“没有!”
云翼摇头。
闻声,大巫祭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他本意是想要印证一下,沈灿到底在不在大阵中,可现在,他也吃不准了。
要是沈灿在大阵內,那对鰲山出手的是谁。
可若是对鰲山出手的就是沈灿,那他就不担心大阵安危了嘛!
羽成想要开口,可看到大巫祭的样子,心中猛然一惊。
大巫祭这是胆怯了。
看来自从被沈灿击伤之后,大巫祭的心就乱了,变得有些瞻前顾后了。
在他看来,从炙炎族內有老龟出来的时候,就该动手试一下,失败了直接飞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