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银色的宫殿內,银月正在闭目调息。
只不过,她的心神不寧,虽说盘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但其实一直都没有入定。
她担心著北地的情况,可在徒商塔內,又不能联繫父亲询问情况。
现如今,圣吼族在其他几族的紧逼下,扔出来很多关键位置。
她虽说还是五大执行长老之一,可徒商內部重要的资源调配、收售,早已经不归她管。
所负责的事情,也都是偏远区域一些不重要的资源调配。
不过在银月看来,现在失去的这些份额都只是暂时的,只要老祖能恢復,谁吃进去谁就会吐出来。
至於摩下附庸种族的怨言,她也懒得搭理,跟著圣吼族吃肉的时候不说,稍微有点利益受损了,就整这死出。
待日后老祖重归,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些二五仔。
嗡!
这时,银月察觉到传讯玉牌亮起。
看到亮起的玉牌,她神色一惊,这是她和银章单独传讯的玉牌。
按道理来说,银章现在应该在北地。
可亮起的玉牌却並非比翼传讯玉牌,而是第一层次的传讯玉牌。
这种玉牌在北地那么远的地方,是根本联通不到徒商古城的。
这说明,银章回来了。
“章长老,有事?”
玉牌亮起后,银月开口。
“月少主,多日不回族內,族主有令让你回族內有事商议。”
“好的,我知道了。”
隨著银月的声音落下后,玉牌上的灵光就赔淡了下来。
父亲都不在族內,开什么族议,看来银章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族內大部分武者被调走后,圣吼族界域的大门就封锁了。
之所以还安排了假的族主,就是给可能隱藏在圣吼族內的探子准备的。
圣吼族传承这么多年了,除了本族诞生的纯血血脉外,还有一些同血脉种族归化的族人。
族內也无法保证,所有的族人都心向种族,没有被其他种族掌控。
这种事情,在几大圣族中太正常了,他圣吼族在其他圣族中也埋了钉子。
虽说接到了传讯,但银月並没有著急,她知道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其他圣族关注。
小半天后,银月离开徒商塔,朝著圣吼族族地而归。
这边银月一走,徒商塔內的其他圣族执事长老,就得到了手下人的告知。
回到圣吼族的银月,先去见了一下自己的假爹”,才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宫殿。
入夜。
在宫殿內休息的银月,身上缓缓的裂开,银色油亮的皮毛,顺著背脊的位置缓缓的裂开。
银月从蜕开的毛皮中踏出,留下毛皮盘臥在玉榻上,其上闪烁著点点银光。
哪怕是以神识查探,玉榻上的身影,都栩栩如生,腹部有著呼吸之时正常的收缩鼓胀。
隨后,银月化为了一头黑吼,消失在了夜幕下。
一路出了圣吼族族地后,银月往西北而行,进入了一片群山中,才从口中吐出传讯玉牌,將之激活。
“银章,发生什么事情了?”
“月少主,我按照族主的命令从北地回来,处理人族阵法的事情,现在出了点意外,需要借你身上的青阳骨一用。”
银章开口,他也不知道这快两年的时间里,圣吼族主和银月有没有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