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极端力量毫不客气的以牛浑的身躯为阵地打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鳞片从牛浑身上脱落下来,如飞刀一般四散。
同一时间,闷哼和惨叫声在牛浑四周响起。
骨嶙族长身躯发出了咔咔的声响,乾瘦修长的身躯在能量的衝击下,整个弯折起来被轰飞几百丈。
衣角沾染的火焰攀上,血骨在燃烧中簌簌的往下脱落。
虬嶙族长明显没有骨麟族长的好运,牛浑断裂下来的两只牛角,分別携带著极阴和极阳两股能量,轰入他的身躯。
虬嶙族长被冰火两重天折磨的惨叫连连,庞大的身躯砸入大地,身上被牛角撕开一道数百丈大的口子,腑藏还未等横流便一半冻结一半焚尽。
倒是崮山族长比较好一些,也被能量扫飞出去,砸入废墟中,幸运的避开了爆发的阴阳之力。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爆开的阴阳能量如席捲开来,所过之处抚平一切建筑、山恋。
至於说城中的其他生灵,除了第一波倒霉的外,剩下的早就撒腿往外跑了。
在大荒你可以实力不行,但不能没有眼力,更不能没有脚力。
人族一方,大阵咔咔作响,整个崩裂出了万千裂纹。
但在巫炮轰出之后,一座龟甲形状的防御大阵便在碗状巫阵內部升起。
只是瞬息间,龟甲防御阵也开始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不过,阵法內,织女连连打出法印,龟甲防御阵上冒出了一股股星光,裂痕消散,阵法快速的稳固下来。
看到这一幕,炎姜鬆了口气,在自家巫阵面前开炮,自己也要承受相当大的能量衝击。
可没有办法,这么多六阶后期和巔峰生灵出手,巫阵本就挡不住,还不如拼死来一下。
其实,炎姜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这短短的呼吸间,整个遗蹟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此刻,在漫天能量迸溅中,唯独只能听到哇哇乱叫的贔真太子的声音。
“来来来,谁跑谁是王八!”
漫天迸溅的能量间,贔真太子直立而起,两只前爪中,一只抓了一柄青铜短戟,一只抓著一柄青铜矛,咆哮声响彻四方。
声音震的哪怕是跑出城外的生灵,都感觉自己耳膜鼓胀。
一边大喊著,贔真手中的青铜矛朝著前方刺去,对准了绝灵使。
这一矛繚绕著风雨雷电,极速如电,无坚不摧。
绝灵使根本不敢交手,正在奋力的狂跑,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六七个血窟窿了。
这些窟窿都是在交手的几个呼吸间造成的,他根本不是贔真太子的对手。
漳水大太子还在苦苦参悟的雷霆道韵,在贔真太子这里早已经风雨雷电四大道韵入门,一出手就连戳的绝灵使浑身冒血。
“昂昂昂!”
眼看绝灵使还在跑,真太子紧隨而至。
感受著杀机降临,绝灵使大为惊恐,极速遁逃本就使得他浑身呼呼往外冒血,却只能再调动更多血气化为血火,加快自己遁走的速度。
至於说停下来阻挡,还是算了。
真太子迅猛无比,青铜长矛如电一般再次刺穿绝灵使。
绝灵使身上爆开血光,准备挣脱青铜矛,可还是晚了一步。
员真太子另外一柄青铜大戟,裹挟著风雨雷电四大道韵划下,直接將绝灵使切成了两半。
牛头和蛇躯裂开的瞬间,就被风雨雷电道韵笼罩,生机被绞杀的全无。
绝灵使被干掉,嚇到了皱灵使和塤灵使,他们两人正在合力围攻银角兽王。
谁也没想到,战斗才刚刚开始,就先嘎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