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熠独自夜游了一遍澜兮国皇宫,这会儿刚好路过南府,就见到这样一幕。
他不禁莞尔,这个女人好生有趣。没有轻功,竟然还敢从墙上跳下来。
万俟泠忽然感觉从她左后方传来两道强烈的视线。她不动声色地用右手从怀里拿出三根绣花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视线发出的方位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
黑夜中凤漪听闻风声,微微一笑,“好个敏感的人儿。”
同时,站在原地,从容不迫地接过破风而来的三根绣花针。
看着手中静躺的针,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还很凶。”
再次抬头,恰好见到前面的人往这边看来,凤熠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第一次有种叫做“惊艳”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他不禁呢喃:“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没中,看来是个高手。”万俟泠感觉对方并没有恶意,也没有揭发自己的打算后,便不再理会。
她双手交握于背后,优哉游哉地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还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旁边的建筑啧啧称奇。
凤熠一直兴趣盎然地尾随其后。他很好奇,这个奇怪的女人会去哪里。
眼看着道路两旁的房屋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前面那个女人也没有停下前进步伐。凤熠脑海中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难道这个女人是住在深山老林的妖怪?”
万俟泠来到一片山地上,借着月光,拔了一片不起眼的草叶子刁在嘴里,然后像只小蜜蜂一样忙个不停地到处捡干树枝。
凤熠站在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兴趣盎然地欣赏着对方的“独舞”。
被集中到一起的干树枝,很快堆成了一个山包形状。
万俟泠捡来两块火石,双腿叉开,右腿伸直,左脚全脚掌着陆同时腿部弯成九十度地坐在地上,对准干草相互摩擦着生火。
“真是……豪放。”凤熠看着对方如此坐姿,满头黑线。
万俟泠来来回回擦了几次之后,“噗”地一声,终于把干草点燃了。她的右手时不时拨弄着身前的干树枝堆,期待烧得更旺。
好似无聊一般,万俟泠咬了咬嘴巴上叼着的草,又随意地从身下拔了几株草扔进了火堆。
夜晚很安静,只时不时从空气中传来树枝燃烧时“吱吱”的声音。
凤熠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前方那个奇怪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何一向冷清的自己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产生如此大的兴趣。
但是很快,凤熠感到有点头晕腿软。他皱了皱眉,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却发现内力荡然无存。
虽然不清楚自己何时,如何中的毒,但是直觉告诉他,是前方那个女人搞的鬼。难道她一直都知道有人跟踪她?凤熠因为这个可能性冒了一身冷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凤熠靠在树干上,眉头拧成了一股麻花,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女人,同时,右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短笛,放到嘴边用力吹了一声。此刻,他只希望手下就在不远处,因为没有倾注内力的笛音他不确定能传多远。
吹完一口气后,凤熠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从树上掉了下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