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穿外套,赤着脚就跑到前殿,左看看又看看。
还是没有。
他又折回后殿,打开了浴室的门,扫视了里面一圈。
依旧没有!
凤熠狭长的眼眸泛起点点红光,他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书桌上,低着头,神情异常痛苦,呢喃道:“泠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离开我?你怎么那么狠心?”
涵清殿。
今天早朝,整个大殿都被低气压笼罩,百官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凤熠的眸子里找不到一丝温度,身上散发着地狱般的慑人气息,比任何时候的他都要让人害怕。
以往早朝时候总是昏昏沉沉的凤鸣,此刻也清醒得没有一丝睡意。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兄会变成这样!自从有皇嫂后,皇兄身上的冷意日益消散,暖意日益增加,今天是怎么了?就算是八年前被曼凌国和澜兮国围攻,也不见他有这种神色!
难道他和嫂子发生什么矛盾了?
不可能吧!他和皇嫂关系不是很融洽吗?
“凤墨。”凤熠的视线落在凤墨身上,他用冰寒刺骨的声音唤道。
凤墨心下一惊,急忙跪拜道:“臣在。”
被皇上用这种语气点名,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有人截获了你给澜兮国皇上的飞鸽传书。”凤熠用冰冷的视线将对方包围,让他无处躲藏。
凤熠的话落在沉寂的大殿里,像是一颗石头掉进平静的湖面上,漾起圈圈波纹。
大臣们都不敢置信地看向凤墨,一个朝凤国的王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凤鸣的大眼睛亮了亮,皇兄终于要收拾皇叔了吗?
凤墨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冤屈,用气愤得颤抖的声音说道:“皇上,冤枉啊!臣根本没传过任何书信给澜兮国皇帝,怎么会有被截获一说?”
凤熠重重地“哼”了一声,缓缓说道:“朕任你在朕眼皮底下蹦跶,你就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凤墨的脸色不由自主地白了些,开口道:“请皇上明说。”
“明德,将那些东西倒在他面前。”凤熠转头对站在下方的明德冷冷吩咐道。
接着,他转头继续盯着跪在地上的凤墨,用使人血液冻结的声音说道:“每一封书信都足够置你于死地,而这里整整有二十二封书信。”
凤墨看了地上的一堆书信一会儿,颤颤巍巍地伸手捡起一封书信,缓缓展开,一看到里面的字迹他就感觉呼吸困难,这是自己的字迹。他快速扫视了一下书信内容,这是自己半年前传给澜煜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