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峰的脸色,都黑成锅底了。
他死死的捏著拳头,想要大吼一声,让这群老不死的別吵吵了。
可又怕自己这一嗓子下去,再惹了眾怒。
一对一他还有点胜算,可要是这么多人一起收拾他,那他妥妥,得让人乾死。
何大峰心中怨恨,在心里悄悄地,將这个仇记下。
环顾一周,挨个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下次给他们记工分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嘿!”人群里响起一道不大和谐的声音:“你们这群老娘们,咋就看不出来我何大哥的良苦用心呢?”
“哟~这是谁裤襠没栓好,给你露出来了?”
“嘖嘖嘖!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狗腿子啊!”
“嘿!”讲话那人,十足的小流氓做派,抱著胳膊,笑得猥琐地道:“要不就说你们是头髮长见识短呢?
这工分扣来扣去,剩下的,不都还是咱们大队的么?
再说了,秦烈云他就是一个城里来的,又不是咱们大队的,给他多点、少点。
意思意思就得了。
更別提,他现在已经比其他知青,赚得多多了,做人,总不能这么贪心吧。”
“嗯~也是啊,你说他一个知青要这么多工分也没啥用。”
“嘿嘿,要我说啊,这给他十五个工分都算多的了。
应该把所有的东西算起来,一共给他三十工分得了。”
“可不是咋滴!咱们天天在地里,撅著大腚卖命干活儿,还没他在山上晃荡一圈,赚得多呢。
这让谁看,谁都觉著不合適啊!”
什么合適不合適的。
说白了,就是看秦烈云弄了这么多猎物,换成工分比他们赚的,多得多。
心里面不平衡了唄。
有的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恨你比他过得好,笑你没他过得好。
没事儿,还得给你搞搞破坏什么的。
白露气呼呼的道:“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谁说猎物好打的?
要是好打的话,这漫山遍野的都是猎物,怎么没见你们打只兔子、野鸡啥的?
人家能打著,那是人家的本事。
有本事就自己去打啊,別在背后说人家坏话!”
“哎哟喂,我这也不是说酸话啊,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实么?”
“就是啊!”
眼看著白露还要继续跟他们爭辩,秦烈云伸手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