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猎物肯定是有的,就是已经被他俩烤熟了?
“额。”秦烈云看著大队长杨红兵,心里倒也不是很慌张。
想到了白川上山的倒霉事跡,眼珠一转,秦烈云张嘴就是胡扯:“这个就得问大舅哥了。”
白川一脸懵逼的:“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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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兄弟啊,他一个人难道还能把一整只傻狍子给全乾了?
这得是多饿、多馋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再说了,就算是再能吃,再馋的人,也不能吃完一整只傻狍子啊。
白豪明白了什么,瞪了一眼白川,直接开口打断,让白川闭嘴。
“你狗日的!给老子闭嘴!你憋说话!”
转头,白豪就对著烈云笑道:“烈云,你来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嗐!叔啊,您可別提了。
今天上山,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上了山,別说是最常见的野鸡、野兔了。
我是连根鸟毛都没瞅招,溜达两三个小时,白折腾了。
可要是就这么让我下山,我心里也不得劲儿。”
这时,白露倒了杯水,递给了秦烈云,秦烈云一口喝了。
这才又继续道:“我就想著,往山里多走走,看看能不能碰见点啥。
可是,我俩刚进了深山,我这大舅哥就掉陷阱里了。”
白川瑟缩了一下脑袋,哦。
原来,他这个大舅哥,刚进山就掉陷阱里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而后捂著屁股,做出一副痛苦状。
大队长也嚇了一跳,倒没怀疑秦烈云话里的真实性。
毕竟,这种事情,先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白川这孩子啊,估摸著就是吃不了这碗饭,只要一进山,这就跟衰神坐脑袋上一样。
“小川,你咋样啊?”大队长快言快语地:“屁股蛋子没事儿吧?还能下地干活不?”
白川訕笑著道:“没、没事儿,叔。
坑底下是乾净的,没啥东西,就是有点太深了,上来的时候,耽误了点时间。”
大队长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可不是么。
老瘠薄耽误时间了,折腾这大半天时间,是一只猎物都没打著。
不成啊,不成啊!
以后还是让烈云一个人上山吧,这白川啊,还是下地干活儿吧。
他啊!跟山犯冲。
啥东西都没有,大队长总算是被糊弄走了。
白豪没放鬆警惕,带著二人回了屋里,把门关严实了,这才嗓门极低地道:“怎么样?”
“一切顺利!”白川兴奋的:“得亏是烈云脑子灵活,拿了东西回来,没带著直接往家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