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是白露亲手下厨做的,秦烈云也不管其他了,直接化身饕餮,哐哐的一个劲儿,就是乾饭。
白川早就吃饱了,他坐在一旁看的是连连打嗝。
嚇人,实在是忒嚇人了。
他差点以为这小妹夫,要连他一块都蘸酱吃了。
吃饱喝足,趁著月黑,秦烈云和白川又回了他的小院子,把东西给原模原样地给送回了白家。
白雨也不是那种小气人,直接从里面抓了一把金子道:“大哥、烈云,这是你俩的。”
秦烈云心说,哦哟,我的姨姐啊,手缝这老大,当心以后过不好日子呀。
不过他也没拿那么多,从里面挑了几个比较好看的金子收下了。
嘿嘿嘿,留著给自己媳妇做成耳坠戴。
白川觉著自己是大哥,收自己妹妹的东西,还有些不好意思,他红著脸道:“小雨,那、那大哥就厚著脸皮拿了。”
他也没贪多,弄了个金光闪闪的耳环。
挠挠头笑著道:“嘿嘿,你嫂子她长得俊俏,戴这个肯定好看。”
而且,他也是存了私心的。
以后,等他跟文丽两口子老了,百年之后。
弄这一对儿耳环的话,两个儿媳妇一人一个。
这样一碗水端平,哪个也不偏心。
不得不说,这脑瓜子不太灵敏的人,想问题的角度都是出奇的奇葩。
至於那些大洋,秦烈云挑了十来个品相不错的带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那就无比的悠閒了。
因为要跟何大峰搞事情,秦烈云也不怎么上山了。
閒著无聊,秦烈云天天地往白家窜。
帮白露晒晒草药,谈谈恋爱,没事儿再牵牵小手,顺带著挑逗挑逗老丈人白豪。
这日子,也是每天乐乐呵呵,悠悠哉哉的。
白豪都快要气成河豚了,整天气鼓鼓的。
但是他对秦烈云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在內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我眼不见心不烦。
气出病来没人看。。。。。。
他扭过头去,哼!我不看就行了唄。
时间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婚期就要到了。
就连白雨的预產期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