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对视一眼,双双懵逼了。
而朱守田则是感觉,天塌了。
难產的时候,被送到了医院。
结果,白家人没有焦急地等待,反倒是在產房外哭成一团。
白叔在哭,白婶儿则是坐在了地上,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著。
剩下的,也都在跟著哭。
这一大家子人,来的老齐全了。
老的、小的、大的、小的,还有个在襁褓里的。
朱守田的魂儿都已经飞了。
不过,脑子还在运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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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叉屁了,角落里还有个转著圈儿跪下磕头,求祖宗显灵的。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
朱守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產房门口的。
朱老爹跟朱老娘颤颤巍巍地对视著,完球了。
到手里的儿媳妇儿,上天了。
秦烈云看到朱守田,纳闷地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来提亲!”
从走廊口到產房门口这短短的距离內,朱守田已经想好,他要怎么做了。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他不想、也没必要再错过第二次。
生不能同塌而眠,死了能同穴也行啊。
他咽了咽口水道:“我、我现在能再见一面小雨吗?”
秦烈云一愣,现在?
可能性不太大啊。
刚刚大嫂都被赶出来了,更別提是个男人了。
他摇了摇头:“现在,恐怕不行。。。。。。”
就算要见面,怎么说也要等白雨从產房出来,收拾好了再见啊。
“为什么不行?”朱守田紧绷著的那根弦,瞬间就断了。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我为什么不能见她一面?
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了吗?”
他的语言都有些错乱了。
“我、我真的在赶时间了。
我昨天才跑了第一趟车回来,而且彩礼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