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围观的,嘴里在嘟嘟囔囔,说秦烈云不该跟女人动手的。
秦烈云都不想搭理她们,扭头对著田盼儿道:“你说,我们家的白鹰抓了你的头髮,有什么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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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盼儿激动地,指著自己那血淋淋的头皮吼道:“你是眼瞎了吗?”
秦烈云鄙夷地瞄了一眼,他当然没瞎。
相反的,他的视力还很不错。
秦烈云能清楚地看到,田盼儿这回,到底是遭了多大的罪。
头髮被撕扯掉了一大撮,一块头皮也直接没了。
血跡斑斑的,看著挺瘮人的。
“呵呵,证据呢?”秦烈云轻飘飘的道:“你这个样子,可是代表不了什么哦。”
他笑得很是灿烂:“毕竟,你那操蛋的人品,大傢伙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万一是你跟你男人干仗,没干过。
是你被他打的了,薅掉了一块头髮,然后转头嫁祸给我们家。
那该咋办?”
秦烈云主打的就是一个胡说八道:“反正,你是长了嘴,我们家的小动物啊。
虽然確实是有嘴,但是它们不是不会说话么。
你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那咱们还玩个屁啊!
这不是你的污衊,还能是什么?”
“我犯得著吗?”田盼儿这会都要气疯了:“反正,这就是你们家的老鹰,给我挠的!赔钱!必须赔钱!”
“不赔!”秦烈云笑嘻嘻的,他振振有词的道:“除非你能拿出来证据,证明確实是我们家的鹰二,给你挠伤了。”
其实,秦烈云心里有数得很。
这事儿,百分之百都是鹰二乾的。
他房屋的位置,当时选择的,主打就是环境清幽,人跡罕至。
本来就没几户人家。
田盼儿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不是一个合情合理的事情。
要是说她不是过来干坏事儿的,打死秦烈云,他都不相信。
而且,看这轻车熟路的样子。
真的很让人怀疑,白家那一大块湿润的地面,害得白雨滑倒,差点把小命搭进去的罪魁祸首。
说不定,也是她田盼儿的杰作。
看这样子,在家里养上几只狗子的事情,真的刻不容缓了。
对於鹰二攻击人的行为,秦烈云这会儿只想给它竖起个大拇指。
干得好!干得漂亮!
正在孵蛋的伟大母亲,想要守护一下主人的房子,还有自己那尚未出壳的孩子们,这怎么了?
难道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