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这会儿说啥都听不进去了,他疼得一头冷汗:“白勤,你不要跟我说那些!”
他抬起头,指著白勤,满脸都是恨意地道:“我变成这样没出息的样子,你难道不应该很高兴才对吗?”
“呵呵,你变成啥样,跟我有关係吗?关我啥事儿?”白勤冷静的看著他,嗤笑道:“说实在的,你就算是去吃屎、喝尿,玩泥巴,我都懒得搭理你。”
只要白林不在他的面前作妖,他是真不想跟白林这一家子搅合到一起。
跟这样的蠢货沟通,说白了,他都怕拉低智商。
“不!不是的!”白林执著地喊道:“你就是应该高兴才对!从小到大,爹娘就不喜欢我!
只有盼儿!只有盼儿!自从她嫁给我之后,她一颗心都是为了我!”
“爹娘不疼你?”白勤彻底无语了。
站在一边的秦烈云更震惊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隱情?
白露看见秦烈云一脸吃瓜的兴奋,翻了个白眼,乾脆地衝著他脚丫子上来了一脚。
“你瞎想什么呢?爹娘对我们小时候,都是一视同仁的。”
“真的?”秦烈云不大相信地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人心都是长偏的,要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
那根本不可能!”
人的十根手指还有长短呢。
他可不觉著自己这老丈人和老丈母娘,真的能做到完全的一视同仁。
不过,换句话说,这过日子么。
总不能啥都分得那么清楚吧,只要大体上不吃亏,差不多就行了唄?
四个鸡蛋,四个孩子分。
正確的做法,应该是一人一个。
错误做法,一个人俩,一个看著,剩下俩一人一个。
秦烈云觉著,老丈人白豪应该不会这样做才对。
白露看了看秦烈云,有些不太確定地点点头道:“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也没话讲。
可就算是做不到一视同仁,那同等的付出,总该做数的吧。”
心是骗的不假。
可一碗水端平,倒也不是很难做。
秦烈云好奇的心跟猫抓似的:“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那我怎么知道呢?”白露有些烦躁的摆摆手道:“之前,一直都好好的。
可谁知道,结了婚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口口声声的说爹娘亏欠了他。
反正,当初我们分家的时候,也是受不了白林天天拉拉著脸。
觉著这个亏欠他的,那个欠他的。”
秦烈云听了一会儿,觉著从白露嘴里说出来的,也都没啥问题。
围观的人群里还是有明眼人的,一个老婶子站出来道:“白林吶!你这话说的,真是丧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