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赔钱?赔什么钱?
白雨滑倒了,那是她自己不长眼摔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你说是我们干的,你有证据吗?”
“谁跟你扯证据!”白豪简单粗暴地一挥手:“报公安吧!这事儿,咱们解决不了!”
报公安?这三个字一出口,白林跟田盼儿都慌了神。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种小事儿,怎么都不至於跟公安扯上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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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的就是再大、再凶,那都是家事儿。
“家事儿,报公安没用!”田盼儿掩盖住心里的慌乱,张口大喊著:“你、你少在这里嚇唬人!”
“嘿嘿!”秦烈云笑了,善良的他,进行了科普:“你说,要是给家里下了耗子药,把一家子人都毒死了。
这要不要报公安啊?”
“这、这当然要啊!”
秦烈云一拍手:“对咯!下老鼠药,属於谋杀!谋杀就要报公安!
你对院子里动了手脚,从你的行动上来看,已经属於谋杀了!”
田盼儿怒吼一声,振振有词地辩解著:“这不一样!白雨她没死!你少在这里嚇唬我!”
“怎么滴?人家没死,是你救回来的?这分明是人家去了医院,运气好,才把小命给捡回来的。”
秦烈云摸著下巴:“完事儿,其实也没啥好说的了,报公安吧!”
报公安当然是假的了,这十里八村,乡间地头的,別说是发生爭执了。
就是打个头破血流,这样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大多是村里,或者大队长主持著,悄咪咪地处理了。
毕竟,要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捅到了公安局的话,今年先进大队的评比,肯定就跟朝阳大队没关係了。
秦烈云可不想,把自己这一大家子,都推到风口浪尖上。
这个时候提出来报公安,也就是再嚇唬田盼儿。
“哈哈!”秦烈云蹲下,看著狼狈的田盼儿唏嘘道:“其实,我倒是挺可怜你儿子的。
从今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出门,人家都会说他,有个蹲笆篱子的娘。
嘖嘖嘖,也不知道以后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田盼儿一怔,不敢相信地指著秦烈云道:“你、你。。。。。。”
“我怎么了?”秦烈云咧嘴乐呵道:“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再说了,这老话说的多好,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这个当娘的都不是个什么好鸟,你儿子指定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见田盼儿愣神,脑子都快要卡死机了。
秦烈云高兴地哼著歌:“哟哟哟~小白菜呀,地里黄吶!
三四岁呀,没有娘喔!”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有妈的是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