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把嘴巴说穿,舌头说烂,反正吶,谁干的你找谁去!
白林回家取了钱,匆匆赶回来。
看见田盼儿脸上的伤,顿时就勃然大怒。
可等他知道了前因后果,这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钱给了白豪,硬生生地扯著田盼儿回家了。
事情,告一段落,白豪別开脸,悄悄地擦掉了眼角的泪。
都是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不疼呢?
可这个儿子,实在是太让人失望,太让人伤心。。。。。。
“嘿嘿嘿!”秦烈云贱嗖嗖地凑过去,仗著自己个头大,凑过去歪著头看:“哟,真哭了?”
白豪脸一黑,这小鱉犊子是真烦银吶!
他虎著脸,瞪著眼睛怒骂道:“哭什么?你真烦人!你烦人,你养的鸟也烦人!”
这会儿站在房檐上的鹰一,歪著头看了看白豪。
人,我听到了昂!
可是这个攻击力约等於没有的人,和自己老大的关係很好。
鹰一就算是气个半死,也不敢伸爪子抓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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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翅飞上空中,鹰一越想越生气。
俯衝而下,落在地上,一蹦一跳地跑到了白豪的面前。
鸟嘴一张一合的,嘰嘰喳喳地嘎嘎乱叫。
白豪一脸懵逼,他挠挠头很是疑惑,这鸟干啥呢?
秦烈云憋著笑:“爹,它这是在骂你呢。”
白豪一愣,而后惊喜地搓搓手,他很眼馋的道:“它还真的能听懂人话啊?”
“能啊!”秦烈云看著鹰一的神情,摸著下巴笑道:“它现在,骂得还挺脏的。”
白豪神態自然,甚至是有了些生死看淡的疯癲感。
他摆摆手,无所谓的:“没事,反正我听不懂鸟语。
倒是我骂的,额~你確定它能听懂?”
“能!”秦烈云篤定地点点头。
白豪背著手,蹲下研究了一会儿白大,而后摇摇头点评著:“嗯,长得也丑,叫得也很难听。”
说完就背著手溜溜达达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