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歪癩子的可恶,秦烈云对此只想说,许桂琴干得漂亮啊!
这下,被没收一多半的作案工具,看他还牛得起来不。
让这俩奇葩去互相斗去吧,看谁能弄过谁。
白露看著秦烈云,心下庆幸的:“不管歪癩子这人,平时多么离谱,可今天这件事儿,咱们確实要感谢他。”
的確,要不是歪癩子及时出现的话,秦烈云就算没上套。
可被人看见孤男寡女的出现在山里,就是浑身长满了嘴巴,那也说不清楚。
对此,白豪眼神一闪,他总觉著这里面有猫腻。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啊,怎么就会这么巧,许桂琴要算计秦烈云的时候,歪癩子出现了。
怎么就这么巧,许桂琴跟歪癩子抱一块的时候,大队长杨红兵带人出现了。
思考到此,白豪看了一眼秦烈云。
眼神里,也带了些许深意。
秦烈云当然注意到了白豪的视线,他默默移开视线。
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歪癩子和许桂琴牵扯到一起,接下来,等著看热闹就行了。
“对了。”秦烈云总觉著老丈人一肚子的坏水儿,这个时候,没必要让他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秦烈云提起孙家,一本正经的:“今天我跟大队长去县城兜售牛肉的时候,半道上,遇见了孙一林。”
孙一林这几个字儿一出来,不到两秒,旁边屋子里就露出来一个脑袋。
不是別人,是朱守田。
他重复了一遍:“孙家?”
“对。”
然后两分钟后,全家到位了。
白雨抱著孩子,身后站著朱守田。
“来来来!可以开始了。”
“咳咳,爹,你知道袁雷不?”
“几道啊。”白豪面不改色,很淡定地:“他系咱们这……”
白母默默地接过话茬,继续说道:“知道,他是我们这里的小混混头目。
凡是不务正业的,基本上都是跟著他混的。
他背靠大树,听说一般人是不敢动他的。”
白豪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嘴巴,说话不是特別方便,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烈云心里有数了,继续问道:“那他跟黑市,有啥牵扯没?”
“当然有了。”白母低声解释著:“咱们朝阳县城啊,不单单只有一个黑市的。”
朝阳县城,大大小小的黑市,有十好几个呢。
只是,很多黑市都是小型的,就算是有人知道,但凡没有人去举报,上面的也懒得搭理。
没別的,进去换的东西,都是些针头线脑啥的,要不就是半斤玉米面、一丁点白米。
市场价值,小得离谱。
真去折腾一场,收缴上来的东西,真是少得可怜。
別说是捞油水了,他们看著那些东西,面面相覷的。
甚至他们都生出给这些倒买倒卖的人,再添点物资之后,然后继续往上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