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顺利的话,今天就可以考虑一下,多砍点树,收拾收拾晾乾。
等窑差不多了,就可以考虑做木炭的事儿了。
时间不等人,这地方的天气,也是六月天,小孩儿脸,说变就变了。
万一提前下雪,这边刚把庄稼收上来,那头就开始呼呼飘雪。
那还弄个屁的木炭啊。
整个冬天,別说是围著小炉子吃吃喝喝,瀟洒肆意了。
能不被冻死,那都是烧高香了。
可等秦烈云把白露送到柳文丽家里,跟她做伴的时候,这才赫然发现,柳文丽的家里来了客人。
也不是別人,正是刚刚几人交谈的时候,谈及的柳文芳。
柳文芳的身后,还站著个男人,一米七八的个头,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秦烈云凭藉他多年的吃瓜经验,断定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烧木炭的事儿暂停,等他先吃完了瓜再说。
至於刚刚的想法,秦烈云厚著脸皮表示,反正以他的本事,就算是冬天飘雪了。
他也有办法弄到煤炭,肯定冻不到的。
不过,要是真的弄到煤炭,这玩意儿还是要藏起来悄悄用。
平时烧锅做饭啥的,还是要用柴火,不起眼不说,烧的饭还香。
嘶~所以,回头还要想个办法,给家里的柴火堆给堆满柴火。
还有老头儿那里,他也要想办法给他弄点煤炭。
冬天大傢伙都猫冬了,也没几个傻大春愿意冒著寒风,跑到牛棚那里,去看陆怀瑾等人,现在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至於煤炭的明面上上使用……
哈哈~那隨便扯个藉口。
比如说牛金贵,到时候想个办法,给大队长弄点过去。
以大队长稀罕牛的那个程度,他自然会把煤炭往牛棚那里送的。
嗯~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给摘得乾乾净净了。
他的脑迴路,扩散得很快。
可等柳文芳一张嘴,所有的思绪就都收了回去。
转头开始认认真真地听八卦了。
白露挣扎著下了地:“文芳,你没事儿吧?”
柳文芳脸上没啥愁苦,还笑得很是开朗,她摆摆手大大咧咧的:“我能有啥事儿?我好著呢!”
说完,柳文芳快速打量了一下白露,纳闷地问著:“倒是你,咋滴了?
这咋还让人抱著回来的?受伤了?”
桑丽丽的事儿,说来话长了。
白露直接一嘴带过:“没大事儿,刚刚摔了一下,现在没事儿了。”
“嗯,那成,”柳文芳见白露也不像是有事儿的样,还以为这是小两口的情趣儿呢。
所以就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