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听清楚里面的交谈声,简直是轻而易举。
周玲看著秦烈云干活,起身笑著道:“弟弟,你慢慢收拾,不著急嗷。
姐先去把菜啥的,都准备好。”
她乐呵呵地拎著內臟:“先处理这些玩意儿。”
“好的姐。”秦烈云时时刻刻维持著自己的人设:“姐,屋里就俩客人,还需要我把东西都弄出来吗?”
周玲看著秦烈云那血色呼喇的双手,打心底里有点犯怵。
“咳咳,弟弟啊,那啥,姐知道,这话说的,確实是有点麻烦你。”
她不好意思的:“可我一摸这玩意儿,心里膈应不说。
手艺还不咋滴,你姐夫又是个文弱书生。
这么著吧,你把东西给姐收拾出来,回头姐给你加上五块钱,你看咋样?”
秦烈云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下来了。
再说了,他本身就没打算走。
“成。”秦烈云憨厚地笑著,一副大老实人的做派:“加钱就不用了,咱们姐弟俩要是还说这个,那就太外道了。”
周玲闻言,心中更感动了,她也不缺这三五块钱。
可对於秦烈云来说,那是不一样的。
“弟弟啊,你说这话,姐都不好意思使唤你干活儿了。
该咋咋滴,等回头把东西收拾好了,吃顿热乎饭再走嗷!”
嘿!这感情好啊!
打探消息不说,还能混上顿热饭吃。
秦烈云点点头,一口就答应了:“成啊,姐。
回头找个碗,给我扒拉点饭菜,我蹲灶房吃,不能耽误姐夫见客人不是。”
“你这孩子……”周玲只觉著心里更是妥帖了,她摆摆手:“等著吧,姐这就去张罗饭菜去。”
周玲走了,秦烈云垂眸,听得更仔细了。
屋里,李保国已经把王勇跟朝阳大队结仇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个乾净。
听完了,刘军倒抽一口冷气。
魏起家就直白多了。
颤抖著手,从裤兜里掏出帕子,开始默默地擦汗。
咋说呢?
得亏秦烈云记仇的时候,只是记了罐头厂的,但凡给他也捎带著记恨上……
嘶!那他不就彻底完犊子了?
想想,魏起家就咬牙切齿的:“果然还是老话说得对。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不过,这同样都是白家的孩子,怎么差別就这么大呢?”
老四白月这事儿乾的,感觉都不像是个人能干出来的。
那事儿乾的,真是畜生都不如啊。
刘军也点头跟著附和:“嗯呢!可不咋滴!別说是朝阳大队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