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要说疼爱易晓萌,那肯定也是疼爱的。
可哪怕是再疼爱她,她说破大天,归根结底也还是个闺女,是个女孩儿。
不管怎么说,她从始至终是比不上儿子的。
毕竟,那城里工作多难找、多难安排啊。
儿子都还安排不上呢,哪里又能轮到她一个女孩儿啊。
邢志刚犀利的点评著:“哼!我看你就是想回城想疯了。
这会儿,神志不清的都开始发癔症了!”
听到这句话,秦烈云也相当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咋滴,这特么不就是发癔症吗?
啥都没有听到的白露,看著秦烈云莫名点头的动作,很是懵逼。
不是,逗呢?
无缘无故的点啥头啊?
这大半夜的,周围黑黢黢的,你別整这些啊,这瞅著多嚇人啊!
易晓萌看著邢志刚,不知道为啥,心里忽然就生出来一种畅快感。
是那种居高临下、俯瞰眾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可太爽了。
她轻笑一声:“呵!邢志刚啊,你真是可怜。
你压根就不会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事儿。”
邢志刚现在,已经不在乎,易晓萌会逼逼叨叨个啥了。
他耸耸肩,不耐烦的摆摆手:“行行行,你最懂了!好吧!你易晓萌最懂了!”
隨口敷衍一下,他起身离开:“你到底要下山不?
要下山就快点跟上。
夜里一个人下山,还是很危险的。”
虽然他很看不上易晓萌这个知青,可易晓萌要是真的在山上出了事儿。
然后顺藤摸瓜的再牵扯到他身上,那他可就真的操蛋了。
他家里的那位,还不得挠他个满脸桃花开啊……
“我不走!”易晓萌红著眼癲狂的喊著:“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觉著我是出来卖的!是窑姐!是浪货!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她一把抄起衣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胡言乱语的跟邢志刚对峙著:“我只要能攒够八百块钱!然后我就能拿著这笔钱,去找人活动关係!去找人家买上一份工作!”
越说越骄傲,易晓萌把头高高抬起:“而且,我在城里面还是有未婚夫的!
在乡下,我的確是受到了很多委屈,可你信不信!
只要等我回了城,那这里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