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也是奇怪了。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丑的小玩意儿呢。
浑身上下哪哪都没毛,光禿禿的。
爹娘不下地的时候,还能称得上一句威武雄壮。
可一下地,那还不如家养的鸭子。
再看这几个小崽子,下不下地的,那都一个样。
看完第一眼,就再没有看第二眼的欲望了。
可老话说得好啊,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的。
这话放到秦烈云这里,就变成爷爷不嫌孙子丑了。
其实他也没法子,丑就丑吧。
大不了他等毛长出来再看,也是一样的。
心里虽然百般嫌弃,秦烈云也还是给了雏鸟一些泉水。
没別的原因,说白了也是他搬进这个院子里之后,自然孕育的第一窝小崽儿,这大小也是第一件喜事呢!
这必须得给点好的。
“砰!”关上门,把铁將军也掛上,锁好。
小两口分头行动。
秦烈云上了山,还是老一套。
让手底下的小动物们,去打野鸡、野兔啥的。
哪怕他今天运气不好,遇不到啥大型猎物,可手里有野鸡、野兔啥的,也是能跟大队交差的。
秦烈云挠著头思考著,想想也真让人挺唏嘘的。
他现在用公家的时间,去干自己的私活。
嘻嘻,別说嗷~还真让人有那么一丟丟的害臊呢。
砍树的时候,秦烈云一般都选择人跡罕至的地方砍。
一来,这里没有什么人,他就算是搞点小动作。
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二来,这回他的目的,是弄点果树,也好烧点果木炭。
用这玩意儿烤肉,可老香了。
再就是,长在深山老林里的果树,除了小鸟等杂食性动物会光顾,也没其他了。
就算是砍了,也不会给大队里带来损失。
一举两得嘛~
这边正吭哧吭哧的干活儿呢,那头从树林子里“咻”的探出来一个脑袋。
嗯~又是那好奇心作祟的傻狍子。
傻狍子不改憨憨本色,就算是秦烈云挥舞著斧头在它跟前,猛猛砍树。
它也是歪著头,眼也不眨,直勾勾的盯著秦烈云。
眼神里,真就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说实在的,秦烈云都唏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