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兵见刘铁牛这样子,愣是被气笑了:“刘铁牛啊刘铁牛,你还要不要脸啊?”
脸和命,哪个轻哪个重,刘铁牛还是分得清的。
现在,只要咬死了自己跟易晓萌没关係,那不就得了。
“反正,我跟易晓萌没关係。”
这边还能进行诡辩,可那边被抓了现形的田老蒯,就是浑身上下都长了嘴,那也说不清啊。
王喜梅也不是个什么好缠的货色,刚刚还在那边得意洋洋,炫耀自己个儿对男人好呢。
现在转脸,就被男人给打了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这一下,脸是彻底丟尽了。
她癲狂地喊著:“天杀的田老蒯!
我给你生儿育女,把你放心尖上疼的,你看看你干了些啥?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媳、媳妇儿。”比较起刘铁牛的嘴硬、不要脸。
田老蒯明显更油嘴滑舌一点。
他知道自己也躲不过,抱著头求饶道:“我真错了,我就是一时被那骚狐狸给迷住了,可我心里装著的,还是只有你啊!”
“我呸!”
髮丝凌乱的王喜梅对著田老蒯吐了一口唾沫:“不要脸的玩意儿!你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
她现在是一点都分不清了。
田老蒯依然在討好地笑著:“错了,我错了媳妇儿,我真的错了。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就算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孩子、爹娘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那边得了信儿的田家人,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他们好像是在来的路上就商量好对策了。
到场之后,相当默契的分成两拨,一拨人搀扶著王喜梅,柔声安慰著。
另外一拨人,对著田老蒯是又打又骂的。
秦烈云在旁边冷眼看著,发现这田家人实在是聪明得很,看著声势浩大的,可压根就没有要伤筋动骨的意思。
这分明就是奔著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的意思整的。
田家人到场不过四五分钟,就已经准备带著王喜梅和田老蒯撤退了。
归根结底这事儿是家事,有啥不能回家,关起门慢慢说呢?
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闹?
沦为他人交谈的笑柄?要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