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小两口走了。
可身后的闹剧还在继续,大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虽然很想露出个笑来,可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真是造孽啊!
这辛辛苦苦一整年了,眼看到年底评优评先了。
真特娘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破事儿啊!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个雷,劈死那些个乌龟、王八蛋啊!
“丟人现眼的玩意儿!都別瘠薄闹了!”
此时,大队长心里,还是存了一丟丟希望的。
万一呢?是吧?
可这件事儿的风波,到这个地步,依然没有结束。
带走的那三个人,只是一个开胃小菜罢了。
秦烈云也察觉到这一点了。
只是他忙著哄媳妇儿,给大队长提醒的想法,就这么忘到脑后了。
“好了,露露,別生气了,本来就是易晓萌她含血喷人的。”
白露气鼓鼓的:“我就是生气!
平时见面了,都是笑眯眯的,这会儿好了。
易晓萌发疯,隨便乱扣屎盆子!她们就都信了?”
秦烈云嘆息一声:“信不信的,咱们也没办法,左右他人思想。”
“可是,你是清白的啊!”
秦烈云的劲儿,都用在了谁的身上,白露还能没数吗?
要是见天这么能折腾,外面还有个女人,那、那……
白露眼神飘忽,脸也慢慢变红,那就算他秦烈云牛波一!
她本来还以为,关於秦烈云的流言蜚语,得在大队里流传一阵子呢。
结果,仅仅就被人放在嘴里咂么咂么味儿。
外面的流言,就又变人了。
当然,这事儿秦烈云不知道。
他每天忙著上山打猎,顺带著干点私活儿。
在秦烈云的努力下,前前后后折腾出来两吨多,不到三吨的木头,一窑一窑的烧出来,也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他可是忙得很,压根就想不起来外面的破烂事儿。
直到確认,炭窑可以投入使用。
秦烈云才循著记忆,加柴开火烧了第一炉。
观察著窑里的反应,他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下了一半。
至於剩下的一半心,得等到这窑木炭烧完了,確认木炭可以使用,才能完全地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