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是有贼心,没贼钱的那种。
在公安局待了七八个小时,直接就老实了。
回到家,看见自己爹娘,那一个个的,都是鼻涕眼泪一大把。
发誓以后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件事儿,闹得很大。
周围十里八村的都传遍了。
易晓萌的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直接一粒铁花生米,送下去报导了。
其中,有几个咬死不认的,甚至还脑子一抽,出手袭击公安的。
情节也属恶劣,还屡教不改。
公安局也送他们,下去跟易晓萌做伴去了。
剩下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去农场,无私奉献自己的劳动力了。
最严重的几个,判了二十八年,余下的十年到十五年不等。
那几个被易晓萌,隨口提到的倒霉蛋儿,得到这个消息后,直接给嚇破了胆子。
胆小的高烧一场,差点把人脑子给烧坏了。
胆子稍微大点的,也收敛了性子,至少出门在外,不再是吊儿郎当的。
就连走路姿势,都改变不少。
正赶上秋收,大傢伙是忙得要死,还得著急吃瓜、听八卦。
秦烈云得知消息后,心里倒是鬆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夜里,白露看著秦烈云穿衣服,有些不放心的:“小心点,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啥玩意儿?照应?
別闹了,媳妇儿。
就那地方,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
別的不说,就那屁大点缝隙,连小驼鹿都进不去。
那老大一棵树,说进去就进去了?
秦烈云不想哄骗白露。
因为一个谎言说出口,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別闹。”
秦烈云穿好衣服,楼著白露亲了一口:“那都是力气活,我来干就行了。
你去做的话,就显出来,我这个男人很没用。”
他不说话,但他选择另闢蹊径,直接从根源上断绝白露的念头。
白露嗔怪的拍了拍他:“討厌~我这不是关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