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两人都不大想做饭,这不就是瞌睡来了,枕头也来了么。
“那走著!”
白露也好奇得很,她也想知道,这几个孩子到底捡了多少麦穗。
到了白家一看,哟嚯!
那叫一个热闹啊!
大嫂柳文丽一家子也在呢。
白爱军跟白爱武果然是调皮捣蛋的好手,正在院子里玩著摔跤,浑身上下哪都是泥土。
要不是柳文丽眼疾手快,一铁锹铲走了地上的鸡屎。
那这鸡屎,保不齐的就要跟她那俩亲爱的儿子,相亲相爱一下了。
柳文丽强压心中火气。
倒是一直在白家打转儿的朱守田,今天反倒不在。
想想也是,这位工作是司机,一个月的时间,得有大半个月不在家。
“爹!娘!”白露嗓音脆脆的:“我跟烈云来看看你们。”
白母拿著锅铲从厨房出来,看见白露满眼都是嗔怪:“你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还过来看我们。
要不是派了瑾璇跟明珠去喊你们,你们怕是想不起来往这里来!”
“嘿嘿,没有。”白露憨笑一声:“这不是大家都忙吗?我们两口子要是再討嫌的往这里跑,那才真是没眼力见儿。”
“你这丫头啊,左右都是你的理!”白母无奈的摇摇头:“我说不过你。”
嫌弃完了闺女,白母对著秦烈云,直接就是笑脸相迎了:“烈云,快坐嗷。
娘这就去屋里弄饭,很快就好了。”
秦烈云笑著把篮子递给白母,夸张的嗅了嗅空气,然后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好香啊!娘,你晚上做的啥饭?”
白母对秦烈云的举动,是心知肚明的。
失笑著摇摇头,但也相当配合的:“烙的大饼,这面还是特意弄的发麵。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这面啊,还是咱们家几个孩子,跑了好多天,辛辛苦苦捡回来的。”
对於孩子,就得赏罚分明,说到做到。
犯错的时候,逮著照著屁股揍,绝对不留情。
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黑白之分,什么是对错之分。
可要是確实乖乖的做了好事儿,那也必须表扬到位。
白母一说这话,白爱军跟白爱武也不玩摔跤了。
小兄弟俩激动得很,杵在地上,站的那叫一个直溜儿。
就跟那掛在房檐下风乾的腊肠差不多……
秦烈云也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逗笑了,顺著白母的话茬,对著几个孩子也是大夸二夸。
他带著孩子玩,时不时的,还指挥孩子们去撩拨一下白豪。
白豪无语的很。
不过他也有应对方法。
闭上眼,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白露跑到厨房,抓了一把瓜子、花生。
站在柳文丽的身边,俩人一边嘮嗑一边吃著瓜子、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