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姑两人说话、嘮嗑的功夫,白母烙的饼也出锅了。
至於配菜,则是鸡蛋酱。
大酱,就是自己家里下的。
鸡蛋么,自己家养的鸡屁股银行,亲自下的。
今天也算是奢侈一把,白母想想这段时间的辛苦,一咬牙一跺脚,光是鸡蛋酱都做了一大海碗。
小菜整了个老虎菜,这小玩意儿,卷著大饼吃到嘴里,那叫一个喷香。
鸡蛋酱,老虎菜,一口下去,直接就把人给香迷糊了。
这好滋味儿,整得最调皮捣蛋的,白爱军跟白爱武都顾不上皮了。
饶是刚出锅的烙饼很烫手,可是就那也捨不得撂下,坚持著左手倒腾右手,呲牙咧嘴地往嘴里送著。
吃饭的时候,又把几个孩子拎出来,一个劲儿地夸讚著。
这高帽戴的,都快给孩子们夸成翘嘴了。
整的白露捂著脸,一个劲儿的偷笑著。
到底还是小孩儿啊,真是忒好糊弄了。
吃饱喝足,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月亮也慢慢亮了起来。
秋老虎的酷热,在夜晚的时候,倒也没那么明显了。
老少爷们在院子里乘凉,白露也难得清閒,在院子里嘻嘻哈哈的。
白母收拾好东西,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拽著白露进了屋:“露露?”
白露满脸纯真的回答:“嗯?”
她望著外面,陪著孩子玩耍的秦烈云,心里也跃跃欲试的:“娘,到底是啥事儿啊?
还不能在外面说,非得让我上屋子里来啊。
我还想继续出去玩呢。”
“憨丫头!”看著没心没肺的女儿,白母都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好了。
“娘找你,是有正事儿要说的!”
白露撅撅嘴,在心里嘀嘀咕咕的,那她出去陪孩子玩,这也是正事儿啊!
心里可以这么想,可她要是嘴上这么说的话,那才真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骂。
“娘,到底啥事儿啊?”
“我是想问你,你跟烈云结婚都这么长时间了,肚子咋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好多小姑娘,结婚一两个月,就有喜信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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