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说著话,心里也不由得开始泛酸了。
在她看来,秦烈云这么好打一个孩子,却不被家里重视,甚至是欺辱和漠视。
本身就已经很招人心疼了。
“闺女啊。”白母拉著白露的手:“烈云嘴上不说,但心里也肯定是想的。”
白露好像明白了。
愣了会后,下意识的:“是想要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吗?”
“嗯。”白母的眼神里,透漏著慈爱和包容:“孩子,才是你们小夫妻两个连结的纽带,传宗接代,这是必不可少的。
他的家里,没有给他爱,给他的都是些破碎的东西。”
“娘,所以,只有我和他的这个家,是远远不够的,对吗?”
“对,家里,还要有孩子,而且……”
“是,娘,得有孩子才行……”
秦烈云也没在意娘俩说了什么。
只是他发现媳妇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就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
回家的路上,秦烈与好奇地打听著:“怎么了?露露?挨娘训了?”
“啊?”
白露看著秦烈云,没说时候。
翻了个白眼,插科打諢的,把这件事儿给糊弄过去。
“哪有,娘就是说,让我平时多对你上点心。
衣服都穿毛边了,该给你做两件新衣服穿穿了。”
秦烈云信以为真,心里登时一软:“我这整天胡跑八跑的,就算是给我穿好衣服,我也穿不明白啊。”
“嗐,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白露小手一挥,大包大揽的:“你看我的,就完事儿了!”
白露还真是个行动派。
到了家,就从柜子下面,取出了布料。
开始给秦烈云量尺寸,做衣服。
一边量著,还一边絮絮叨叨的:“要不是娘提醒我,我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想不起来。
回头,我得抽个时间,把咱们俩冬天的棉袄,也给做出来。”
“成。”秦烈云伸开双臂,跟著白露的口令,左扭一圈儿,右转一圈儿。
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翘腿就翘腿,那叫一个听话。
他配合的时候,还笑著对白露道:“行,你说了算。”
“哼~”白露傲娇的:“那必须滴!你下乡的时候,带过来的衣服呢?
也都拿出来给我看看,尤其是棉袄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