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郎君,我……”
有人还想解释。
李存孝已经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伸。
“请。”
一个“请”字,带著千钧之力。
那人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宴客厅。
转眼间,原本喧闹的大堂,只剩下寥寥数人。
高士廉,长孙无忌,还有几个真正与曹家交好的世交。
气氛终於不再那么压抑。
高士廉端起一杯就,遥敬曹辰。
“曹贤侄,今日老夫算是开了眼界。”
“有你这样的夫君,是我家无垢的福气。”
长孙无忌也拱手道。
“妹夫,你今日这一手,可是把半个大兴城的世家都给得罪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责备,反倒带著一丝兴奋。
曹辰回敬一杯,一饮而尽。
“墙头草而已,留著何用?”
“今日他们能来看我笑话,明日就能在我背后捅刀子。”
“与其留著这些隱患,不如一次性清理乾净。”
他看向高士廉和长孙无忌。
“今日多谢二位仗义执言,这份恩情,曹辰记下了。”
高士廉摆摆手。
“你我两家即將结为姻亲,说这些就见外了。”
“只是……”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
“贤侄身边这位壮士,不知是何来歷?老夫在大兴城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等人物。”
长孙无忌也投来探寻的视线。
徒手断钢。
这已经超出了常人对武力的认知。
曹辰笑了笑。
“存孝是我的一位远房族弟,自幼在山中隨异人学艺,近日才下山投奔於我。”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最不容易被拆穿。
高士廉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原来如此”四个字。
世间总有些不为人知的奇人异士,这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