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曹辰的潜力,赌这个年轻人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曹辰不仅有绝世猛將护身,行事果决狠辣,而且財力雄厚得超乎想像。
这样的人,只要不中途夭折,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舅父说的是。”长孙无忌也笑著附和道,“妹夫有心了。管家,你回去告诉妹夫,就说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让他不必如此破费。”
“公子说笑了。”曹府管家站起身,恭敬地拱了拱手,“我家郎君说了,无垢小姐乃是当世奇女子,金枝玉叶,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这些,只是先期送来的聘礼,等到大婚之日,另有重礼奉上。”
此话一出,高士廉和长孙无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这还只是“薄礼”?
等到大婚之日,还有“重礼”?
这个曹辰,到底多有钱?
高士廉心里对曹辰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勇有谋,而且深諳人情世故。
他知道,长孙家虽然是士族,但家底並不算丰厚。高士廉自己为官清廉,长孙无忌又尚未入仕,全靠著祖上留下的一些田產度日。
曹辰送来这批厚礼,既是给足了长孙家面子,也在一定程度上,解了长孙家的燃眉之急。
这份情,高士廉记下了。
“好,好,好。”高士廉连说三个“好”字,“管家,你且稍坐,我这就让人把回礼备上。”
士族之间,礼尚往来,这是规矩。
曹家送来如此厚礼,他们长孙家,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很快,长孙家的下人,就捧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著一套文房四宝,还有几卷古籍。
“管家,这是我们长孙家的一点心意。”高士廉指著托盘说道,“这方砚台,乃是前朝名家所用之物。这几卷古籍,也是家父生前所藏的孤本。还望曹贤侄不要嫌弃。”
曹府管家连忙躬身接过。
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在於金钱,而在於其代表的文化底蕴和士族身份。
长孙家回赠此礼,意在告诉曹辰,他们看重的,是曹辰这个人,而不是他的钱財。
这也表明,长孙家,是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这个“女婿”。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曹府管家便起身告辞了。
高士廉和长孙无忌亲自將他送到门口,给足了曹家面子。
看著运送聘礼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去,长孙无忌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
“舅父,您说,曹辰他……哪来这么多钱?”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黄金一百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算把整个曹家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凑出这个数。
“这,就是他的秘密了。”高士廉抚著鬍鬚,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去深究。我们只需要知道,他现在是我们的盟友,是我们长孙家未来的依仗,这就够了。”
他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
“无忌啊,你记住,看人,不要只看他的过去,要看他的现在,和他的未来。”
“这个曹辰,就像一条潜龙。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探究他的龙穴在哪里,而是要在他尚未腾飞之前,助他一臂之力。等到他將来一飞冲天,我们长孙家,自然也能跟著一步登天。”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孩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