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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雪盐坊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但他们不是来买盐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只见作坊门口高高的旗杆上,赫然吊著十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在晨风中,轻轻地摇晃著,场面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嚇得脸色发白,议论纷纷。
“天吶!这些人是谁?怎么会死在这里?”
“我听说,是昨晚来偷袭雪盐坊的刺客!结果,被曹家的人,全都给反杀了!”
“全杀了?一个不留?还把尸体掛在这里?这曹辰,也太狠了吧!”
“狠?我觉得,这叫霸气!人家开门做生意,你跑来搞破坏,被人杀了,也是活该!我看以后,谁还敢来这里撒野!”
人群中,有几个眼神闪烁,形跡可疑的人,看到这幅景象,悄悄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也是被其他一些眼红雪盐生意的家族,派来探路的。
现在看来,这条路,是条死路。
他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回去报信了。
曹辰的这一手“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他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整个大兴城宣告,雪盐坊,是他曹辰的禁臠,谁碰,谁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宇文府。
宇文化及听到自己派去的死士,不仅任务失败,还被剁了脑袋,掛在雪盐坊门口示眾,气得当场就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只玉瓶。
“曹辰!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怒吼著,就要召集人马,直接杀过去。
“站住!”
宇文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父亲!”宇文化及红著眼睛,转过身,“您还要拦著我吗?他都把我们的脸,踩在地上,用脚碾了!我们再不还手,以后宇文家,还怎么在大兴城立足?”
“谁说我不还手了?”宇文述的脸上,不见愤怒,只有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他不是喜欢掛人头吗?”
“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凑到宇文及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宇文化及听完,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父亲,您这招,实在是太毒了!”
“高!实在是高!”
“我这就去办!我保证,明天,曹辰就会跪著,来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