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长孙无忌,到底是什么人?
他一个商人,怎么会有如此毒辣的战略眼光?
难道,只是巧合?
不,不可能!
魏徵死死地盯著长孙无忌,他有一种直觉,这件事,绝不简单。
宴会结束后,长孙无忌被安排在驛馆休息。
他知道,魏徵一定会来找他。
他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
果然,当天深夜,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敲响了他的房门,递进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城南,土地庙,子时。”
没有落款。
长孙无忌看著纸条,笑了。
鱼,上鉤了。
他將纸条,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子时,夜深人静。
巩县城南,破旧的土地庙里,一盏油灯如豆,在夜风中摇曳。
长孙无忌独自一人,负手站在神像前。
李存孝本想跟来,被他拒绝了。
他知道,今晚的会面,人多了,反而不美。
“吱呀——”
庙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青衫,面容清癯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魏徵。
“长孙总管,好胆色,竟敢一人赴约。”魏徵看著他,声音低沉。
“魏先生肯来见我,不也同样是胆色过人吗?”长孙无忌转过身,微笑著回道。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相互打量著对方。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