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东家,要不我们也关门算了,先避避风头吧!”
“避风头?”影冷笑一声,“我曹辰的字典里,就没有『避这个字!不过,这长安城现在確实是个是非之地,生意不好做。”
他顿了顿,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然后一挥手,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传我命令!我曹氏商行,家大业大,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从今天起,我们將生意重心,暂时南移!我要亲自去汉中,坐镇新开的分號!那里天高皇帝远,正好可以大展拳脚!”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完美地解释了接下来曹氏商行即將发生的大规模人员和物资调动。
在场的管事们,无论是真不知情,还是假装不知情,都纷纷点头称是,讚扬东家英明。
这场谢幕演出,很成功。
它为李存孝和陷阵营的出城,提供了最后,也是最名正言顺的藉口——护送东家,搬家!
……
长安城,西门。
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正在缓缓地向城门驶去。
车队里,有上百辆装满了货物的马车,还有数千名手持棍棒,腰挎短刀的“护卫”。
这,就是偽装成商队的陷阵营。
李存孝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穿著一身普通商队头领的衣服,但那魁梧的身材,和眼中不时闪过的精光,依旧让他显得与眾不同。
他们的鎧甲和长兵器,全都拆解开来,藏在了那些装满“货物”的大箱子里。
按照计划,他们將以“护送曹氏商行南迁”的名义,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长安。
此刻的长安城,因为李渊大军的逼近,城门守卫已经鬆懈到了极点。许多守军早就没了斗志,甚至巴不得李渊早点打进来。
李存孝本以为,出城会很顺利。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他们的车队即將抵达城门口时,一队盔甲鲜明的士兵,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都尉。
“站住!”那都尉一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將城门通道给堵死了。
李存孝眉头一皱,催马向前:“军爷,我们是曹氏商行的车队,有出城文书,不知有何指教?”
那都尉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这支庞大的车队,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曹氏商行?我管你是什么商行!”他拍了拍腰间的刀,“现在是战时,所有物资,都要优先供给军用!我看你们这批货不错,本都尉,代表朝廷,徵用了!”
李存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碰到这种发国难財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