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立刻去准备!”曹辰一挥手,“记住,此战,是我们入蜀的第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半个时辰后,一百名化了妆的陷阵营斥候,在夜鸦的带领下,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下山的小路上。
他们一个个衣衫襤褸,面带风霜,看上去,比真正的难民还要悽惨。
曹辰和李存孝,则率领著大部队,紧隨其后。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在山林中穿行,以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耳目。
下午,申时。
江油城,南门。
城楼上的守军,一个个歪歪扭扭地靠在墙垛上,昏昏欲睡。
城门官,更是搬了张躺椅,在城楼下乘凉,手里还摇著一把蒲扇。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路上,出现了一群人。
这群人,大概有百十號,一个个衣衫破烂,脚步虚浮,互相搀扶著,艰难地向城门走来。
“站住!什么人!”城楼上的哨兵,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嗓子。
城门官也被惊动了,他不耐烦地睁开眼,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他娘的,又是哪来的流民?轰走!轰走!”
“军爷!军爷!是我们啊!”夜鸦带著人,走到了吊桥前,他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声音沙哑地喊道。
“我们是巡查阴平道的兄弟啊!前几天山里下大雨,发了山洪,我们被困在山里,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快……快开门,让我们进去歇歇脚,喝口水!”
城门官一听,愣了一下。
巡查阴平道的巡逻队?他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支队伍,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他走到城墙边,探头往下看。
只见下面那群人,虽然狼狈,但身上穿的,確实是蜀军的衣服。
而且,为首的那个人,手里还拿著一面皱巴巴的,代表巡逻队身份的小旗。
“你们的腰牌呢?”城门官还是有几分警惕。
“在……在这里!”夜鸦从怀里,掏出一块木质的腰牌,扔了上去。
这腰牌,正是从那支被李存孝干掉的巡逻队身上搜出来的。
城门官接过来,看了看,没错,是军中制式的腰牌。
他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在他看来,没人会傻到冒充一支最苦最累的巡逻队。
“行了,行了,看你们那熊样。”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开门,让他们进来!”
“吱呀呀——”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
夜鸦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qpcr的精光。
他对著身后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
就是现在!